其辞地应了一声,端起茶杯,借机悄悄瞥了对面的朱英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总算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朱英没太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
发现那根堂而皇之躺在床上的证物后,犹如五雷轰顶,宋渡雪把喝忘忧前的记忆颠来倒去捋了十来遍,确定朱英从进门到被轰走,这东西都原原本本待在她头上。
那就只有……
他隐约的确是记得,“梦”里他把朱英抱到了床上,拆了她的发冠,好像还亲了她的……
这下证据确凿,宋渡雪再也不想喝什么忘忧了,只想立刻收拾行李出城往彼岸花海里一躺,当场死个尸骨无存、杳无音讯最好,最干净。
前脚还大言不惭说什么不要施舍,后脚就借酒浇愁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还仗着神智不清把人拽进房里轻薄了,这哪是什么伪君子啊,这是登徒子啊!
宋渡雪本来就薄的脸皮简直被这一下丢了个底掉,蜷在床上抱头痛苦了一阵,又忽然意识到什么,顿时顾不上自己的颜面,揪着被子惴惴不安地担忧起另一回事:朱英会不会生气?
毕竟以他对朱英的了解,此人对男女之事的认识恐怕只比“小孩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高出一点,突然被人如此对待,会不会觉得反感?
这么一想,宋渡雪肚里苦水简直翻江倒海,像是亲手往洁白无暇的初雪里泼了一桶泔水似的,又懊悔又难过,满心自我厌弃,把最坏的结果全想了一遍,发觉实在难以接受,最后决定厚颜无耻地装缩头乌龟,问就是不知道,全忘了,她总不能跟个醉鬼较真。
另一边,朱英看似不动声色,其实也有几分忐忑,不知道他还记得多少,犹豫片刻,试探道:“怎么了,昨晚出了什么事吗?”
宋渡雪心中“咯噔”一声,原以为已经蒙混过关了,怎么还有后招,一时难以分辨她此言何意,心念急转过好几个弯,终是决定既然都没骨气了,索性就没骨气到底,以不变应万变地装傻充愣道:“没事,你们刚在说什么?”
于是朱英也松了口气,毕竟昨夜最后实在太尴尬、太越界了,事后想来其实她也有不对,宋渡雪都醉得在鬼城选妃了,她又何必把他的话当真?一时鬼迷心窍应下了他稀里糊涂的求婚,才叫事情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二人的心意既然都已经说开,就这样光明磊落的最好,像那般不清不楚的事情,还是赶紧忘了吧。
“在说森罗殿!”
朱菀好不容易等来了个关心她在说什么的,高兴地接话道:“听说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