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影,心下不免疑惑,直到踏进客栈大堂,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早在杜如琢发现她时,朱英也察觉到了二人,心下一惊,如临大敌,“噌”地起身就想出门相迎,刚走出两步,忽然发觉自己是否太急切了,简直像是兴师问罪一般,纠结了一会,又默默坐了回去,把椅子摆端正,往杯中添满茶,硬是拗出了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压着七上八下的心绪好不容易等到宋渡雪进门,才“泰然自若”地抬眸打招呼:“回来了么。”
宋渡雪微微一怔,见她面前只有一壶一杯,似乎并非与人相约,迟疑道:“你是在……等我吗?”
朱英颔首:“东市太乱,我找不到久留的地方,只好先回来了。”
宋渡雪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白发痴鬼现身后,他先尝试了与他交流,无果,那鬼疯得十分彻底,言辞毫无逻辑可言,不得不又跟甘希恶扯了半天皮,到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没想到朱英竟还没走。
顿时一阵心花怒放,又不敢表露出来,道貌岸然地淡淡道:“我与杜师兄一起,还能有危险不成,何必担心。等了多久了?”
“不久。”
宋渡雪伸手摸了摸桌上的铜皮茶壶,鬼城阴冷,那壶茶水已经凉透了,渗出阵阵刺骨的寒气,不由蹙紧眉头,从朱英手里抢走茶杯:“是啊,就差结冰了,还不久。回去了,下次不用等我。”
朱英顺从地随他一同上楼,本来想提心魔的事,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有什么新线索吗?”
“有,太岁背后是一个叫做如意教的魔教,分布极广,已涵盖南北,主要渗透于凡间,以信奉者皆可吉祥如意之名诱引凡人。”
宋渡雪略一沉吟,不着痕迹地略过了甘希恶开出的条件:“能买到的消息只有这么多,其他的,对方也不肯再透露。”
“嗯……无极宫呢?”
这个更是匪夷所思,不过宋渡雪暗忖这会儿时辰太晚,不宜再喋喋不休地扰人清静,将掌心按在门外石板上解了锁,扭头道:“也有,无极宫的覆灭多半有蹊跷,但一时半会说不清,你……”
他这才发现朱英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心不在焉地低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忘记了回她自己的房间,顿时没了声音。
听见他话音戛然而止,朱英抬起脸,乌黑的眼眸清澈见底,有几分茫然:“嗯?”
宋渡雪忽然就舍不得放她走了。
于是乎一时之间爱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喉结滚了滚,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