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少主,按照酆都的规矩,寻衅滋事者将被赶出城外。”
那少年使劲拽了两下鞭柄,发觉拽不动,干脆撒手,瞪着双目喝道:“那又怎样?难道放任这个贱种完好地走出去吗?动手,还有你们,都给我动手,把她抓住!”
扶弼眸光微沉,在大庭广众下惹事本就不是个好主意,更何况对方还有一位金丹剑修做帮手,他们带来的人里除他以外,都是一群没结丹的废物,就算真打起来,恐怕也不是对手。
“少主,请稍安勿躁,不要因此等小事误了……”
“小事?你居然说她是小事?那可是害死我阿爷的仇人!我叫你把她抓住!”那少年暴跳如雷,压根听不进劝,指着他的鼻子怒骂:“扶弼,你敢违逆我?!”
他口中念出的名字仿佛一道咒语,扶弼话音戛然而止,脸色剧变,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缓过劲来,眸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暗色。
“……不敢,请少主退后,免得脏了您的衣服。”
宁乱离见他周身聚起翻涌如潮的灵气,跟先前的小打小闹截然不同,好像当真打算来硬的,神情总算严肃起来,拧紧眉头道:“喂,你脑子没坏吧,不怕被逮进判官司吗?那边那个小鬼,我们见都没见过,有必要赶尽杀绝么?”
那少年咬牙切齿道:“忘恩负义的贱种,我乃拓跋平成之孙,我会让你记住我拓跋成彦的名字!”
“行行行,成彦大哥,你是新来的不知道,阴君最讨厌跑到他的地盘闹事的人,尤其是这段日子,城里抓得正严,估计一会儿鬼差就该到了,”宁乱离觑着扶弼的动作,飞快地说:“不想让你的狗被千刀万剐,就赶紧把他牵回去,别跑出来发疯。”
“闭嘴!等你落到我手里,我第一个就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如何用这张嘴骗人!”
宁乱离嘴角一抽,跟这蠢货实在没话说,朱英也没想到,跑进邪祟的地盘来,第一架却是要跟修士打,单看此人灵气波动,大约已经是金丹巅峰,当下面色也凝重了几分,手指搭上剑柄,还未拔剑,背后却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
凑得这般近时,朱英才发觉那手掌大得出奇,指甲泛黄,指节鼓突,干瘪的皮肤松松垮垮地套在骨头上,实在瘆人,却仿佛没什么恶意,还安抚似地拍了两下。扭头一看,她身后空无一人,那胳膊居然是从柜台后面伸出来的,悄无声息地横跨了整个大堂,爬到了她身上。
坐在朱英对面的潇湘亲眼目睹此景,两眼一翻,差点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