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幸的是,屋主恐怕也没住上几天就走了,别说线索,老房子空空如也,除了陈年老灰,最醒目的就是一窝四世同堂的大耗子,最大的那只固守在洞口,似乎还想扞卫领地,被朱英瞥了一眼,顿时吓得“唧唧”乱叫,携上全家一起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因为嫌弃而远远躲到了屋外的宋渡雪见此情景,不禁摇头感慨:“古来书生无不梦想娶个仙女回家,编排来编排去,却都绕不开美貌二字,实在肤浅,真正的仙女岂能是此等花瓶?至少也得像姐姐这样。”
朱英预感他接下来应该不是什么好话,挑眉道:“什么?”
“驱虫退蛇,辟邪镇宅。”
宋渡雪撑着窗台,冲她竖起拇指:“只需往家里一站,方圆八百里的毒虫猛兽都得连夜搬家,这才算得上真仙女。”
“……”
朱英的脾气早就磨出来了,与他对视片刻,决定不和娇滴滴的大公子一般见识,转身就走了。
宋渡雪嘴角微微上扬,还没等他暗自乐上一会儿,莫问不知何时飞了出来,悄然绕到他身后,猝不及防地在他背上抽了一剑,宋渡雪脚下顿时一个趔趄。
“偷什么懒?进来干活。”
想让宋大公子认真干活,比登天还难。此人抄着手在屋里闲逛,这也不想摸,那也不想碰,直到朱英嫌他碍事,准备把人扫地出门,才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抠出来一团红纸,裁剪成了很整齐的方形,似乎曾经用来裹过什么,留下了一片洇开的暗色。
两人将这唯一的线索带回刺史府,郭正茂看过后说不出个明堂,倒是老管家架起琉璃镜,仔细地端详许久,才迟疑道:“这……这好像是回春堂的朱砂纸。”
宋渡雪:“回春堂?”
“嗳,是城里最大的药行,百年的老字号了,年年官府采办的贡品药材,都是他家给备的。”老管家眯着眼睛举起纸片,对着灯看了又看:“这纸里还掺了金粉,是最贵的那一种,嘶,就是这痕迹怪得很,朱砂纸裹的都是成药,应该早就炮制好了,没听过哪种药得湿着卖啊。”
毫州药市繁荣,古有“药不过亳州不灵”的说法,能在这里当上龙头,想必不会简单,说不定就和关之洲的故友失踪有关。
朱英点点头:“好,我们明日去问问。”
一道白衣身影恰好步履匆匆地经过,被几人吸引,招呼也不打一声,鬼似的飘过来,冷不丁在老管家背后开口:“这是什么?”
老管家被他吓得浑身一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