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终于成功绕过了朱英,猛地弹起来揪住了潇湘的裙摆,却又一动不动了,乖巧地当起了裙下挂件。
宋渡雪嘴角抽了抽,大步走到潇湘身前,弯腰使劲拽了两把,发觉竟还拽不下来,断手五指拢作拳状,死也不松,好像铁了心要和她生生世世不分离。眼看再扯就要把她裙子扯坏,宋渡雪只得放弃,拉起潇湘,面色不善地往后院走去,准备找幕后主使算账。
苟不教,性乃迁,小小年纪就敢捉弄姐姐取乐,再大点还得了?
几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后院,刘婵儿仍被铁索拴着,却在绕着树干焦躁不安地打转,把铁索扯得叮当作响。她素来安静,众人还是头一回见她如此模样,兴师问罪都理不直气不壮了,刘婵儿却像是有所察觉,突然转过头,直勾勾地望向众人,随后身子一矮,手脚并用地朝几人爬来。
“哗啦!”
大铁索不够长,半途便绷得笔直,无法再进,刘婵儿还不死心,又使劲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脱后,开始气急败坏地抓挠箍住她的铁索,宋渡雪蹙起眉头:“她怎么了?”
潇湘犹豫片刻,迟疑道:“她好像是……想来找我?”说罢上前几步,刘婵儿果然闻声扭头,又一次不吃教训地挣扎起来,显然是冲她来的。
宋渡雪伸手想阻拦:“等等,别靠太近。”潇湘却摇了摇头:“我觉得她没有恶意。”又瞥了朱英一眼,心想即使她真有恶意,难道能在这尊杀神的眼皮子底下伤人吗?
众目睽睽之下,刘婵儿喉中不断发出急切的呜呜声,潇湘刚走到她面前,便被她八爪鱼似的一把抱住大腿,随后便如同得到了安抚般,原地坐下来不动了。
好么,原来光是一只手还不够,整个人都得挂到她身上才算完。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明白这小灵偶为何今早还屁颠屁颠地黏着宋渡雪,转头就移情别恋了。不过宋渡雪看起来神色如常,一点也不介意失宠,只有朱菀很不满:“喂,你们俩什么时候背着我关系这么好了?”
潇湘受宠若惊,顾不得搭理某人的飞醋,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摸了摸灵偶乱蓬蓬的脑袋顶。女孩的头发又细又软,除了没有体温以外,几乎就像个安静的小妹妹,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赶在天黑宵禁之前,朱英与宋渡雪又去了一趟关先生朋友的住处。比起前面提着厚礼来拜访的三人,他俩就不客气多了,朱英直接翻墙进去打开了大门,两人堂而皇之地擅闯民宅,发现屋内打扫得干干净净,被褥都已铺好,显然不久前还有人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