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呵,还真是。”郎丰泖笑了一声,“闾山朱氏的天绝剑,是不是?”
朱英极少从别人口中听闻自家的名号,忍不住眼睛一亮,却发现郎丰泖乱蓬蓬的头发底下,那双常年惺忪的眼睛已完全睁开了,内含着犀利的精光,正冷冷地审视着她。
“……是。”
“我记得朱氏早在六百年前就销声匿迹,放弃天绝剑了,怎么,原来只是做戏给外人看?”
“不,放弃天绝剑乃事实,只是弟子天生极阴之体,为护体续命,才重修了天绝剑道。”
“极阴?”郎丰泖狐疑地挑了挑眉,“不是说天绝剑只适合纯阳吗,什么时候连极阴之体都行了?”
“呃……”朱英心虚地移开视线:“弟子有些机缘。”
“不能说算了,我也不那么想知道。”郎丰泖烦躁地摆摆手,直奔主题道:“我只想知道,一个破道修士,跑来三清山做什么?这儿有什么值得你来的?”
“当然有了,”朱英惊讶道:“三清的中正博学多才,讲课条理清晰,听之令人受益匪浅,还有天禄斋的万卷古籍,琳琅轩的千箱宝库,弟子至今都未曾找到尽头,更别说山脉中各类灵兽灵草……”
“打住打住,”她活脱脱一副给人推荐三清知名景点的语气,听得郎丰泖脑壳疼:“谁问你这个了?行,那我换种说法,你怎么进来的,谁给你的弟子名牌?”
朱英迟疑了一下,没立即回答,郎丰泖眼神微不可察地一暗:“哦?连这也不能说?怪了,学宫十年纳一届弟子,居然招进来一个别家宗门的修士,我觉得说不通,应该问,是谁把你偷偷塞进来的?”
“好像是……掌门。”
郎丰泖以为她说了个人名,还当自己没听清:“谁?张什么?”
“掌门。”朱英诚实道,“掌门说我可以留下来。”
“掌门???”
这虎背熊腰的糙汉差点把下巴摔地上,忽然之间人都站直了几分,唯恐冒犯了什么似的,压低声音呵斥道:“胡说八道!掌门已经闭关数百年了,你怎么可能见过他?!”
“我没见过,是天乙长老转告的。”
“你还认识天乙长老??”郎丰泖简直快把眼珠子瞪出来,心想这姑娘要不是练破道练疯了,要不就是吓傻了,什么鬼话都敢乱说:“你一个开光剑修,从哪认识的内门长老?”
这就有些难以启齿了,但如果他非要问清楚的话……朱英汗颜地说:“因为家父早与三清有约,我,呃,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