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手的,朱英只感觉一道轻柔却不可抗拒的巨力迎面推来,反应过来时人已经飞到了墙上。
破草棚经此一役,簌簌地发着抖,好像要塌,郎丰泖酒也不喝了,眼神也不醉了,手里掂量着朱英的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表情看不出喜怒,半晌没说话。
贺正被他护在身后,连头发都没乱,只是脸色有些发白,众多弟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皆噤若寒蝉,不知道现在算怎么回事。
朱英一骨碌爬起来,郎丰泖出手不重,撞飞到墙上对开光期修士来说也着实不痛不痒,拍了拍衣服站直道:“敢问中正,这样算是过关吗?”
“还过关,过你奶奶个腿,”郎丰泖脱口骂道,他原当朱英是哪个世家塞进来的宝贝疙瘩,本想让这俩人互相挫一挫锐气,没想到弄巧成拙,正十分不爽:“小兔崽子,让你比试,没让你杀人,下手知不知道轻重?”
朱英一头雾水,好不冤枉:“我没下杀手,刚才师兄若是挡不住,我就停手了。”
“诛心就不算杀人了?”郎丰泖瞪她一眼,将剑抛还回去,又呵斥周遭围观的弟子:“别看了,刚才那一段都给我忘了,忘得越快越好,这小兔崽子修的是破道,你们道心还没立稳,别被她带进沟里。”
朱英听到了一阵抽气的声音,心中也很无奈,毕竟这里是三清山,承袭的是天师道祖的道法自然,乃最最正统的合道,破道在这的风评一向不好,无为子那般开明的算少数,大多数人都觉得破道与邪道只有一线之隔,是疯子与怪胎才会走的歪路。
正在此时,草棚门被人一脚踹开,隔壁器道堂的女中正脸黑得像锅底,拖着木屐噔噔噔地冲进来,深吸一口气大喝道:“郎疯狗,别人都在上课,你搁这拆窝呢?我一屋子学生刻了一半的铭文全毁了,你这老穷鬼拿什么赔?喜欢打是吧,来,我陪你打!”说罢真的开始撸袖子。
后面又跟着跑进来几个惊慌的弟子,纷纷扑上去拦她:“中正!中正您别冲动!浪费几块精金而已,伤了和气不值当!更何况真打起来,您也打不过他啊!何必呢!”
郎丰泖自知理亏,讪笑两声,点头哈腰地赔礼道歉,好不容易把人请走了,扭头扫了众人一眼,皱起眉头:“还傻站着干什么?都散了散了,自行练剑。”把众人轰作鸟兽散,才对朱英道:“你,跟我过来。”
直到走出学宫外,来到一处无人的僻静角落,郎丰泖才站住脚步,转身问:“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朱英。”
“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