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把酒葫芦往肩上一搭,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迈着大阔步回去了,边走边咕哝道:“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居然还能碰上砸场子的,真倒霉,要不是个小姑娘,看我不狠狠收拾一顿。”
“砰!”甩上了大门。
朱英跟他过了两招,已然知道实力差距悬殊,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从此很识时务的对剑道堂敬而远之,再没踏足过。
今天虽然来了,却是有事要办,学宫的中正应当也不是完全不讲理之人,想必不会不听她解释,上来就直接揍她一顿……吧?
保险起见,朱英还是提前把剑别在了腰上。
上课铃响时,一个喝得东倒西歪的男人踹门而入,正是之前把朱英丢出门的剑道堂中正,一边走还一边举着葫芦灌酒:“咕噜噜……哈,老规矩,先挥剑一千次,自己练——咦,你谁?”
朱英上前行礼:“学生想参加问道仙会,请问可是该找中正报名?”
此言一出,她顿时感觉屋内空气几乎凝滞,所有人不管长幼高矮,视线全都汇聚了过来。
男人醉眼朦胧地盯着她,费解地想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哦,你是之前那个来砸场子的。”
“……”朱英觉得有必要辩解一下:“学生从未有过不敬之心。”
男人的耳朵仿佛对声音过敏,听人吱一声都嫌烦,摆了摆手打断她,言简意赅:“问道仙会?你,不行。”
朱英不明白:“为何?”
“哪来那么多为何,这事归我管,我不乐意就是不行,你奉谁的命来都不好使。”
他仰头灌了两口酒,似乎想起了什么,抹了抹嘴,对余下众人道:“哦,但是剩下的人,不管有没有找过我,我都已经把名字报上去了。”
屋内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须知此间道堂内除了百来岁的筑基开光,亦有才练气的入门者,连一套剑招都还没练熟,让他们去和各地来的挑战者比试,不是闹着玩吗?
“抽什么气?”男人剑眉倒竖,仿佛他才是那个勉为其难的,瞪着眼蛮不讲理道:“把式练了这么久,是该牵出来溜一溜,免得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自知之明,实在不乐意,大可以现在就出这个门,我不拦。”
朱英越发觉得难以理解,忍不住问:“切磋比试本该量力而行,有人愿,有人不愿,中正何必强人所难?”
又是一阵嘶嘶的抽气声,众弟子不清楚她什么来路,只当朱英一个新面孔,却居然敢三番四次顶撞郎中正,胆子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