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意变幻布置,术道堂内流水潺潺,丹道堂内云蒸霞蔚,都是好景致,唯独剑道堂的中正审美独特,道堂是个四面漏雨的破草棚,地面坑坑洼洼,连张板凳都没有,进来就得罚站。
朱英本想找个不起眼的角落等到上课,可惜此屋实在太破,站哪都显眼,只好随便往窗边一站,闭目调息。
学宫中的愿意修剑道的弟子本就不多,中正还酷爱赶人,朱英记得她第一回来听课时,屋内一共就二十来个人,除她以外另有三人似乎也是新来的,神情紧张,都没配剑。
中正是个不修边幅的彪形大汉,手拎酒葫芦,脚踏破芒鞋,踩着课铃进屋,懒散地抬眼一看,就把他们四个单独点出去,挨个问:“为什么进来?”
第一人老实地说:“剑道最厉害,学了就不怕被欺负。”大汉点点头,忽然空手拍向旁边一名无辜弟子,掌风直将人掀了个跟头,然后道:“你看,学了剑也得被欺负,你走吧。”
第二人临危不惧,高声道:“晚生愿以剑为道,纵横四海,除暴安良。”大汉又点点头,倏尔闪电般伸手,一拽一旋,直接把人当沙包丢了出去,骂骂咧咧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赶紧滚,两百年后你自会感激我。”
第三人眼见前面两位老兄的惨状,当场软了脚,打着哆嗦磕磕巴巴地说:“我……我走错路了。”大汉胡子拉碴的糙脸上总算露出满意的笑容,赞赏地点了点头,相当温和道:“我想也是,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第四个就是朱英,大汉看见她时皱了皱眉头,声若闷雷地嘀咕道:“姑娘跑这来干什么,我不爱对姑娘家动手动脚,你自己出去。”
朱英奇怪:“您不问我为什么来?”
“有什么必要?”大汉漠不关心地挖了挖耳朵,转过身要走,“反正马上就走了。”
“要是我不走呢?”
大汉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左手转瞬扭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酒葫芦被其一甩,笔直朝朱英的大腿撞来。朱英吃了一惊,当即翻身跃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葫芦,大汉似乎没想到,惊讶地掀起眼皮扫了一眼,一股凶神恶煞的威压悍然罩下,似要将她拍进地底,同时手腕一旋,葫芦又顺势自下而上截来,断她后路。
朱英别无他法,只好在腰间锦囊上一抹,长剑应时出鞘,朝那葫芦斜飞而去。
禁水!
——最后连人带剑一起被丢出了道堂。
“滚滚滚,今天念你无知者无罪,往后别让我在这看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