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也眯起了眼,俩人仿佛入了定一般,一动不动。化神期的大能们有的是办法暗自较劲,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两股针锋相对的威压,只是隐约露了个气息,已经能让众人噤若寒蝉。
良久的鸦雀无声,直到许多人的衣衫都被冷汗湿透后,昭灵才忽然插了进来。
她柔若无骨的手掌轻轻一招,缠在身上的轻纱飘然若流风,径直插进了青虚与玄阳之间,众人都觉心头压迫陡然一松。
“二位哥哥莫要闹脾气了,玄阳大哥,这小娃可是和我太师侄定了亲的媳妇,我见两个小崽感情还挺好,哪能如此就把人杀了?莫非你想叫我太师侄年纪轻轻便作鳏夫?”
她似笑非笑地问完玄阳,又转向青虚:“青虚长老,瀛洲仙岛遗世独立,可不是专门关押祸害的监牢,将此种麻烦丢与瀛洲道友们,我等心中也不安生呀。”
玄阳终于移开视线,气冲冲地哼了一声,却并未反驳。
青虚沉吟片刻,没摸清昭灵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既然如此,依昭灵仙子所见,如何是好?”
昭灵抿唇一笑:“我还真有个办法哩。”
“你们一个两个说这么多,无非是怕她以此身走歪门邪道,将来成为个祸害人间的魔修,可我若是叫她修不了魔呢?”
她冲玄阳晃晃脑袋,小女孩撒娇一样,托着下巴得意:“玄阳大哥,我这个法子,你看如何?”
玄阳怔了怔,半晌后才皱起眉头:“若是你愿意,老夫没意见,只是……”
昭灵打断他:“哎呀,一个连道心都没有的小姑娘,能耗我多少精元?我只担心她忍不住疼嘞!”
青虚若有所思,端详她半晌,也缓言道:“昭灵仙子的办法若是能成功,贫道也没意见。”
昭灵得了这二位首肯,笑嘻嘻地一拍掌,看向一旁从头到尾没插嘴、好似不存在的朱瀚:“也得问问你,我能用玄女的周天火烧坏这妹伢儿的灵台,让她从今往后再也感知不到灵气,虽然再也修不得道,但能留得条命,你说好不?”
灵台是奇经八脉的中枢,是内丹栖身之处,连接着神魂,修道之人道心破碎严重便是严重在会炸毁灵台,常人若是灵台毁了,别说修行了,能不疯不傻都算坚强的。
周天火则是玄女一脉的伴生火,威力无穷,可虚可实,传说连三魂七魄都能烧尽,也只有这样的火能用于毁坏灵台。
尚跪在地上无法起身的朱英听闻这番话,整颗心都好似被吊了起来,她拼尽全力,浑身的骨头都被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