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灵兽才经常被狴犴须判为大吉,但他仔细一瞧,灵台紫府经脉根骨样样齐全,的确是人没错。
没想到这一趟还有意外收获……青虚默默垂眸。只可惜被昆仑抢先了一步。
眼看众人的关注点都要被严越这半路杀出来的怪胎给吸引走,玄阳重重咳了一声,大殿内霎时又恢复了安静。
“青虚长老此法测出来的结果为何?”
青虚手掌虚虚一抓,狴犴须便回到了他掌中,再一合掌,便不见了。
这天生眼尾和唇角都往下掉、浑身写满了苦气的男人往太师椅背上一靠,语气缓慢又平淡:“极阴极邪之人,即便不是邪祟,也脱不了太多干系。”
玄阳又问:“长老认为当如何处置?”
青虚答:“如此凶煞灾星,长留于人世恐成大患。”
玄阳颔首:“确是如此。”
青虚顺势提议:“不如交由贫道带回瀛洲岛,藏于海外,免得将来为祸人间。”
玄阳并不赞同,摇头道:“瀛洲仙岛遍布祥瑞,此子去了只会给贵岛招致灾祸,又有何益?老夫觉得不妥。”
一干看客这时候总算听出来了,三清和瀛洲恐怕早有了决断,而昭灵代表的姑射一派始终作壁上观,现在双方僵持,正要就怎么处理这个小女孩之事争个高下呢!
朱英一听青虚二话不说就要带她去瀛洲岛,心中却并不欣喜,反倒急了,不自觉上前半步,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我……”
玄阳剑眉一蹙,蓦然回眸,那双刀刻似的眼睛甫一对上朱英的目光,她便感觉一股与司马彻同等、甚至更甚的威压,不由分说地狠狠砸了下来。
朱英没设防备,猝不及防地受了这一下,膝盖一软,“咚”的一声被压得跪了下去,再也没能吐出一个字。
青虚跟没看见一样,眉毛都没抬一下,平静地转过头:“那么玄阳长老认为应当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玄阳便斩钉截铁道:“为免贻害无穷,老夫认为,当就地斩杀。”
此话说得义正言辞,好像不是要杀一个人,而是切个菜似的,围观众人却并不惊讶,毕竟玄阳铁面无私的美名远扬,修真界谁不知道招惹谁也不能招惹这位,别人说嫉恶如仇可能只是说说,这位却真能铲平一整个洞府。
只有站在旁边的朱瀚闻言,脸色当即白了几分,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却重重地合上眼,半晌后睁开,还是没出声。
青虚不再接话,就那么冷冷注视着玄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