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杀上天罚殿,别说救林清瑶,连自保都做不到。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耗死在这片山林里。
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呼唤六剑的东西——不管那是天剑碎片还是别的什么,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不能停。”
墨尘咬牙站起来,背上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浸透了破烂的衣衫。但他不在乎,从怀里掏出一颗疗伤丹药吞下,然后继续赶路。
夜色再次降临。
苍茫山脉深处,一片被迷雾笼罩的山谷前。
墨尘停下了脚步。
到了。
六剑的感应在这里达到了顶峰,丹田里的六把剑剧烈震颤,几乎要破体飞出。那种同源力量的呼唤就来自山谷深处,来自那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之中。
但墨尘没有立刻进去。
因为山谷入口处,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青衫,手持折扇,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书生。
书生背对着他,面朝山谷,似乎在欣赏迷雾的景色。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边,看起来飘逸出尘,像是一位游山玩水的雅士。
但墨尘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危险。
极致的危险。
这个书生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任何杀气,就像个普通人。但正是这种“普通”,才最可怕——能在苍茫山脉深处,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态出现的,绝不可能是普通人。
“你来了。”
书生没有回头,声音温和,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墨尘握紧诛剑,没有说话。
“不必紧张。”书生转过身,露出一张儒雅的脸,“我不是来杀你的,至少现在不是。”
“你是谁?”墨尘问。
“我?”书生笑了笑,折扇“啪”地一声打开,扇面上画着山水,“我是天机阁的阁主,你可以叫我……天机子。”
天机阁。
这三个字让墨尘瞳孔骤缩。
修真界最神秘的组织,号称“算尽天机,无所不知”。他们不参与任何争斗,不站任何立场,只做一件事——收集情报,贩卖情报。
但所有人都知道,天机阁没那么简单。他们能屹立修真界数千年不倒,背后肯定有更深的势力,更大的图谋。
“天机阁主亲自出马……”墨尘冷笑,“我一个小小修士,何德何能?”
“你可不是小小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