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测试。
柳儿知道,李明也知道。
测试他是否愿意为一个简单的要求,花费时间和精力。
测试他是否还记着她做饭的习惯——她总是放太多盐,因为她总觉得“咸一点下饭。”
李明深吸一口气:“好。
我现在就去。
你……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
柳儿说,“但你要快点。
我真的饿了。”
李明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门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柳儿独自躺在病床上,听着自己的呼吸,听着点滴的声音,听着窗外隐约的车流。
她举起手中的玉环,对着光看。
金线在裂痕中流淌,不是掩盖,是凸显。
裂痕因为金漆的存在,反而成了玉环上最醒目的部分。
也许这就是答案。
不是消除裂痕。
是用一种新的材料,与裂痕共存。
让裂痕从“缺陷”变成“特征”,从“伤口”变成“纹路。”
她放下玉环,看向窗外。
天很蓝。
云在飘。
世界还在运转。
而她,刚刚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来。
梦里她学了修补,学了金缮,学了如何将破碎转化为美。
现在,她需要决定,是否要将梦中所学,用在现实之中。
门被轻轻推开。
不是李明回来了——太快了。
是一个年轻的护士,推着换药车。
“要量血压了。”
护士微笑。
柳儿伸出手臂。
血压计收紧,放松。
数字跳动:110/70,正常。
“恢复得不错。”
护士记录,“下午可以试着下床走走了。”
“好。”
柳儿说。
护士离开后,她尝试坐起来。
动作很慢,身体像生锈的机器,但能动。
她挪到床边,双脚落地。
地板冰凉,但坚实。
她站起来,扶着输液架,走到窗边。
楼下是医院的小花园,有病人被家属搀扶着散步,有孩子追逐,有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很平凡的场景,但此刻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