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太软了,对腰不好。”
有时她会说:
“你当王总时用的古龙水,是爱马仕的大地吧?”
“……是。”
“味道太侵略性了。
不适合你。”
有时,在深夜,她会突然坐起来,呼吸急促。
李明会醒,但不会立即碰她。
他会等,等她平静下来,或者等她主动伸手。
大部分时候,她会自己平静下来。
但有一次,她伸手了。
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碰到他的手臂,抓住,很用力。
“我在。”
李明说,声音很轻。
“我知道。”
柳儿说,声音在抖,“但有时候……我需要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不是实验的一部分。
确认这个房间没有摄像头。
确认我的手抓住的是真实的手臂,不是数据模拟。”
李明翻身,在黑暗中面对她。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摸。”
他说,“眼睛,鼻子,嘴巴,下巴。
有温度,有胡茬,有瑕疵。
不是数据。”
柳儿的手指慢慢移动。
从眉毛到眼角,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
她的手指很凉,但渐渐有了温度。
“你会老。”
她说,手指停在他眼角的细纹上。
“会。”
“我会死。”
“我也会。”
“那我们现在的连接……”她的声音很小,“也会消失。”
“但存在过。”
李明说,“就像土里的微生物,存在过,变成别的形式继续存在。”
柳儿沉默了。
她的手没有移开,就停在他脸上。
“李明。”
她说,这是她出院后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你”,是“李明。”
“嗯。”
“我想恨你。
但我发现恨也需要能量。
而我的能量……只够用来重建。”
“那就重建。
不用恨我。”
“但我也不想原谅你。”
“不用原谅。
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