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则是他急促而又粗重的喘息。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整个人都轰然倒塌在了她的身躯之上。
那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令她险些窒息,连正常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起来。
此刻的他宛如一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柔弱的肩头,却没有丝毫想要挪动一下的意思。
他的面庞深埋进她细嫩白皙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肌肤,带来一阵酥麻之感。
下一秒,她便察觉到一股湿热正悄然爬上那片敏感的区域——原来是更多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她的衣领和脖颈。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落,滴进地毯里。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那道金线现在离开了桌腿,落在了散落在地的文件上——那些她精心准备的报告,那些数据,那些分析,现在都被踩在脚下,沾上了灰尘和……别的什么。
王总慢慢站起来。
他背对着她,开始整理衣物。
动作很慢,很笨拙,像突然老了十岁。
皮带扣再次响起——咔嚓,咔嚓,这次是扣上的声音。
柳儿还躺在地上。
她没有动,只是看着天花板。
眼泪还在流,但声音已经停了。
哭泣停止了,但眼泪没有——它们像开了闸的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王总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头发凌乱。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她——套装撕坏,头发散乱,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脖颈上有他手指留下的红痕。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毯子——灰色的,羊毛的,可能是他平时午休用的。
他走回来,蹲下,将毯子盖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几乎是小心翼翼的。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柳儿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天花板。
王总站起来,走向门口。
但在门口,他停住了。
“柳儿。”
他说,没有回头,“下周……你不用来了。”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