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的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个触碰都落在正确的位置,每个节奏都符合最佳时间。
她甚至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快,什么时候该停顿,什么时候该变换方式。
这不是默契,这是算法。
“柳儿。”他忍不住开口。
“嗯?”她没有停止动作。
“你……你觉得怎么样?”
“你的生理反应正常。”她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波动,“肌肉张力良好,心跳在有效区间,呼吸节奏匹配。”
“我不是问这个。”李明抓住她的手腕,“我是问,你感觉怎么样?”
柳儿停下,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很亮,但那是一种无机质的亮,像擦得很干净的玻璃。
“感觉是主观数据,不可靠。”她说,“客观数据显示,我们的配合效率比六个月前提高了37%。
平均时长缩短,但满意度调查显示……”
“我们没有做满意度调查。”李明打断她。
柳儿顿了顿。
“我是说,从生理指标推断,你的满意度应该更高了。”
她继续动作。
李明没有再问。
他明白,问不出什么了。
那个会脸红、会害羞、会在过程中说“轻点”的柳儿,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是一台经过精密调试的机器,专门为这件事优化过的机器。
而且,她比王总更合拍。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进李明的意识。
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亲密,甚至不是因为熟悉。
而是因为她把这当成一门技术来研究,一项任务来完成。
她可能分析了数据,总结了规律,制定了最优方案。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没有任何犹豫。
她知道他的每一个反应点,知道如何用最小能耗获取最大产出。
这种效率,是建立在无数次“实践”和“分析”基础上的。
而这个认知,竟然让他产生了反应——一种混合着恐惧、屈辱和病态兴奋的反应。
柳儿察觉到了。
她调整了节奏,完全匹配他的变化。
这种同步不是情感的共鸣,是数据的同步。
“你知道吗,”她在过程中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开会,“我以前会分心。
会想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