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阴阳。”柳儿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祖父的怀表。那枚怀表如今常放在实验台上,奇怪的是,每当他们进行同步实验时,表盘会泛起微弱的、与梦境中银杏叶相似的银光。
实验室门被敲响,两人同时一惊。这么晚了谁会来?李明看了眼监控屏幕,是系主任陈教授,旁边还跟着一位陌生的西装男子。
“开门吧,”柳儿低声说,“该来的总会来。”
陈教授进门时表情复杂,混合着担忧和好奇。陌生男子约莫五十岁,面容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过实验室的每一台设备。“李明博士,柳儿博士,我是国家神经科学伦理委员会的赵启明。我们接到一些...关于你们实验性质的询问。”
李明的心沉了下去。他早该料到,如此频繁地申请使用高敏度脑成像设备,数据模式又如此异常,迟早会引起注意。
“我们的研究完全符合伦理规范,”柳儿平静地说,“所有实验都经过受试者同意——我们自己是唯一的受试者。研究目的是探索梦境同步现象与集体潜意识的神经基础。”
赵启明不置可否,走到主屏幕前,审视着那些脑波图。“很特别的波形。我注意到你们几乎每晚都在进行实验,频率之高已超出常规科研需求。更令人关注的是,”他转身,目光如炬,“有三所不同高校的同行反映,你们的论文草稿中引用的某些概念——‘意识场共振’、‘跨个体认知连通’——缺乏传统文献支持,却有一套完整的自洽逻辑,像是...”
“像是从另一个知识体系里来的?”李明接话,心中警惕。
“我们正在进行理论创新,”柳儿迅速补充,“科学本就该突破边界。如果您仔细阅读我们的方法论部分,会看到所有结论都有严格的实验数据支持。”
陈教授终于开口,语气缓和:“小李,小柳,我不是来质疑你们的能力。但学术圈已经开始有流言,说你们在进行某种‘非正统意识实验’。赵主任这次来,是希望了解全貌,确保研究的安全性。”
李明与柳儿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不能透露稷下空间的全部真相——那会被视为精神异常或学术欺诈。但完全隐瞒同样危险。
“我们确实发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脑波同步现象,”李明斟酌用词,“初步证据表明,在特定条件下,人类意识可能存在某种超距关联。我们正在谨慎地探索这一现象,所有实验都有严格的安全阈值控制。”
赵启明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