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他顿了顿,“但首先,我们需要验证。验证我们脑中这些‘知识’,是纯粹的内生产物,还是确实有外部来源。”
“怎么验证?”
“第一,玉牌的材质和纹饰,找考古学、矿物学的教授私下看看,但不能说真话。第二,”李明打开笔记本电脑,“查找一切与‘合明学宫’、‘许行’相关的蛛丝马迹,正史、野史、笔记、方志、出土文献……哪怕只有一鳞半爪。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看向柳儿,“我们需要用我们‘学’到的方法,去解读一些我们之前不懂的、或主流有争议的古文字,看看能否得出新颖且合理的解释。如果这套体系本身是自洽且有解释力的,那它就是有价值的,无论它来自梦还是来自历史深处。”
接下来的几周,李明和柳儿陷入了某种隐秘的狂热。他们对外宣称合作一篇关于“先秦非主流文字观”的论文,实际上却在疯狂验证那次“梦境”的遗产。
玉牌的鉴定结果令人困惑。一位熟识的地质学教授在显微镜下端详良久,表示从未见过这种玉质,非已知任何矿脉产物,但温润细腻,显然不是现代仿品。上面的纹饰风格,兼具战国中晚期某些地域特征,但整体构图又独树一帜,无法归类。教授啧啧称奇,追问来历,被他们以“古玩市场偶然淘得”搪塞过去。
文献搜索收获甚微。“合明”一词散见于极少数汉代以后的子书杂注,多与“幽渺”、“别传”、“异说”相连,不成体系。“许行”之名,与《孟子》中提到的农家代表许行同名,但记载中的农家许行主张躬耕、市价不贰,与文字学毫无关联。是巧合,还是同一人不同思想侧面被历史割裂?无从考证。
真正让他们信服的,是第三项验证。他们选取了十余个甲骨文、金文中释义尚有争议的字,尝试用合明学宫“行为-成果”的视角去重新分析。过程并非一帆风顺,那些深刻于脑海的知识需要反复咀嚼、试探、与已知古文字材料对照。有时豁然开朗,有时陷入死胡同。
比如“保”字,甲骨文像人背子之形,通常解为养育、保护。李明尝试用合明视角思考:人背负的“子”(成果),目的是使其“存”(使之持续存在),那么“保”的核心便是“确保成果的存续和安全”。这个解读,不仅涵盖了养育保护的本义,似乎也能更好地解释“保家卫国”(保卫家园此一生存成果)、“担保”(确保约定成果实现)等引申义。
再如“疑”字,甲骨文像人拄杖驻足四顾,本义迷惑。柳儿提出,若“子”为欲得之目标(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