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所求之成果——而不懈努力也。”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文字如镜,映照先民观世之理。在合明传承中,‘子’之本义,乃一切行为所生之果。婴儿是生养之果,弟子是教诲之果,谷实是耕种之果。诸子百家之‘子’,便是学术思想之成果化身。”
一名坐在前排的学子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夫子’之称……”
“乃集聚成果之人,”老者接口,“为师者,承前代之果,育后代之实。故称夫子。”
窗外忽然传来钟鸣,浑厚悠长。老者起身:“今日至此。三日后再论‘孳’、‘孝’诸字之变。”
学子们纷纷行礼告退。李明和柳儿随着人流走出厅堂,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宽阔的庭院中,四周回廊相连,远处可见其他学舍,更有激烈辩论声从某处传来,混杂着不同学派的主张。
“这里是……稷下学宫?”李明看着门匾上的篆文,难以置信。
“我们不是在图书馆睡着了么?”柳儿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疼痛真实无比。
“或许这不是普通的梦。”李明低声道,他注意到庭院中有株古槐,树干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走近细看,竟是历代学子留下的辩论要点、心得感悟。
柳儿忽然指向一处:“看那个!”
在古槐较新的枝干上,刻着一行清晰的小篆,正是刚才老者关于“子”字的论述概要,末尾还刻着一个特殊的徽记——双手托举一枚果实的图案。
“合明学宫的标志。”李明喃喃道。他在一篇冷门论文中见过这个符号,当时以为是后世伪托,没想到……
“二位面生,是新来的同窗么?”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身,见是一位约莫二十余岁的青年,青衫朴素,目光清澈。
“我们……迷路了。”柳儿机智地回答。
青年微笑:“此处学宫广大,初来者确易迷失。在下公孙逸,阴阳家学子。见二位从许行先生堂中出来,可是对合明文字学有兴趣?”
“许行先生?”李明问。
“方才讲授‘子’字的那位老者,”公孙逸道,“合明学宫最后一位传人。听说这一脉的文字之学,与世所共知者颇多不同,惜乎传承凋零。”
柳儿忍不住问:“既然不同,为何还能在稷下讲授?”
公孙逸引他们走向一处凉亭,边走边说:“稷下之学,贵在兼收并蓄。儒家、道家、法家、名家、阴阳家、农家……乃至合明这般小众传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