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4章 稷下梦华  狗到最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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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旧的叙事中生长出来——那个关于两个分离的个体、关于失去与重获、关于需要解释和答案的叙事。但在观星台上,在那个一切如实呈现的时刻,这个叙事已经崩塌了。

他最终只打了一行字:“今早去了茶馆,遇一下棋老人,问我‘下棋的是谁’。”

发送。

几乎同时,柳儿回复了,快得像是她一直在等待:“你怎么答?”

“我问:下棋的是谁?”

“他如何?”

“大笑,说三十年前问老师同样问题,得了一巴掌。”

柳儿发来一个笑脸表情,然后是一行字:“那一巴掌是回答。”

李明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共鸣穿过全身。茶馆里陈老的话再次回响:“那一巴掌是回答。”而此刻柳儿一字不差地重复了这句话。

“你在哪?”他问。

“稷下。”她答,然后补充,“现代的。学校派我来山东开会,就在故址附近。要来看看吗?银杏正黄,如那日。”

如那日。李明看着这三个字,心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深沉的确认。他查看日程——下周有课,有研讨会,有许多“应该”做的事。但所有这些“应该”都轻飘飘的,不再有束缚的力量。

“好。”他回复,“周末到。”

“不用急,”柳儿说,“银杏叶会黄,也会落。来早了,来晚了,都在时间里。而时间...”

李明接了下去:“...只是一个概念。”

柳儿发来最后一条信息:“到了告诉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继续着他的日常生活——上课,指导学生,修改论文,参加会议。但一切都在一种新的维度中展开。焦虑偶尔还会拜访,但它像一阵微风,穿过房间,然后离开,不再久留。思绪仍会纷乱,但它们只是思绪,不再定义一个“烦恼的李明”。

在研究生讨论课上,周小雨做了一个关于庄子“吾丧我”的报告。她讲得认真,引经据典,分析各家注释,最后问:“但如果我们丧失了‘我’,那还剩下什么?谁在体验?谁在生活?”

学生们议论纷纷,各抒己见。李明安静地听着,直到最后,他才说:“也许可以试试看,不去寻找答案,而是直接看看问题本身。‘我’是什么?‘剩下’是什么意思?‘体验’需要体验者吗?”

课堂安静下来。这不是他们习惯的学术讨论方式——不提供定义,不追溯源流,不分析论证。

“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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