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争鸣的时代回响,是现实世界中真实存在的奇迹。
李明知道,梦中的冒险很诱人,但清醒时的这一刻——与柳儿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听着千年学府的生机勃勃——这才是他最不想错过的“现实”。
而那块墨玉,无论它蕴含着什么上古秘密,现在都只是连接两个灵魂的普通石头罢了。
不过,普通中往往藏着最不凡的魔法,李明想。就像此刻,就像她手中的温度,就像他们即将一起走回的、那个属于他们的现实。
柳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黑碧玺,感受着它平滑的棱角与内敛的温度。回到医舍的路上,两人都沉默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空气中流转,比言语更深沉。
“今晚的辩经会,你去吗?”在岔路口,柳儿停下脚步问道。
李明看向论辩堂方向,那里已聚集了不少学子。“公孙先生主讲‘兵形势’,我需去听。你呢?”
“我随师父去采晚露,制安神散。”柳儿轻声道,将墨玉小心地收进贴身的锦囊中,“子时,老地方?”
“好。”李明点头,目送她身影消失在药庐方向,才转身朝论辩堂走去。
辩经会上烛火通明,公孙先生声音洪亮,讲解着战场上的“势”如何如水流般变化无常。李明坐在后排,心思却有一半飘远。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墨玉的触感,以及柳儿指尖的温度。
“故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 公孙先生捋着长髯,目光扫过台下,忽然停在李明脸上,“李生,你似有所感?”
李明一愣,起身行礼:“学生只是想到,先生所言之‘势’,或不止于战场。人心向背,梦境现实,阴阳流转,似皆有‘势’可循。”
公孙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且细言之。”
李明整理思绪,将梦中那些骷髅怪物如何聚散、守护者如何出现,简化为阴阳之气的具象与转化,结合兵家“虚实”之论娓娓道来。他未提墨玉与柳儿,只说是自己近日冥想所感。
堂中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有赞同者,亦有摇头者。
“离经叛道。”前排一位法家学子低哼。
“却有几分庄周梦蝶的趣味。”旁边一位道家学子捻须微笑。
公孙先生抬手止住议论,看着李明,缓缓道:“兵者,诡道也。能从梦境冥想中悟出兵理,是你的机缘。然则,切记务实。沙场之上,梦中悟得的道理,需用鲜血与铁来印证,方知虚实。”
“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