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圆转承载之‘实’未变也。”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仿佛刻意控制过一般,在这片静谧之中,却显得异常清脆响亮。
众人原本都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位老者身上,此刻却像是被施了魔法般,齐刷刷地转过头来,满脸惊愕地望向廊下水中亭榭旁那两个素昧平生的青年男女。
就连那位中年文士亦是如此,他先是凝视着李明,眼眸深处掠过一抹讶异之色,旋即轻拍手掌,朗爽一笑道:“好极了。
这位仁兄的话语,可谓一语中的啊。
公孙老先生,依我所见,今天这场辩论怕是会别有一番趣味呢。”
面对中年文士的夸赞,那位名叫公孙先生的老人不仅没有丝毫恼怒之意,反倒双目放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李明,缓声道:“小伙子,能有这般见识,实非寻常。
老夫倒想知道,你究竟出自哪门哪派呀?”
听到这话,李明心头猛地一震,暗叫不好,自己刚才一时冲动,竟然口不择言,如今该如何应对才好呢?正当他惶急无措之际,身旁的柳儿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并向他投去一个眼色,示意他看看袖子里。
李明狐疑不定地低下头,往袖口处瞄了一眼,赫然发现那块小小的光屏之上,不知什么时候竟悄然浮出一行细小的字迹:“谨慎言辞,可以谎称自己乃是来自齐鲁之地的游学之士,偶然间有所感悟罢了。”
李明定了定神,依言拱手道:“小子李明,齐鲁人士,游学至此,方才听闻二位先生高论,心有所感,妄加评议,实属冒昧,还望先生海涵。”他态度谦恭,言辞得体,巧妙地避开了师承问题。
公孙先生捻须微笑:“无妨,学宫之内,唯理是从,何分长幼。
汝能发此论,可见慧根。
这位是……”他目光转向柳儿。
柳儿忙敛衽一礼,轻声道:“小女子柳儿,随兄长游学,增长见闻。”
公孙先生点头,对中年文士道:“看来我稷下学宫,又添俊才。
今日之辩,暂且记下,来日再论。”说罢,竟主动邀请李明二人一同前往茶室细谈。
周围学子们纷纷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
李明和柳儿随着两位先生离开水榭,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就在李明和柳儿随着公孙先生走向茶室,心中既兴奋又忐忑地思索着光屏之谜时,周遭的一切忽然开始变得模糊、失真。
稷下学宫那庄严的廊柱、青石板路,如同浸入水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