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学问之道的稷下学宫呢,而这件来历不明的奇异物品......说不定真应该放在这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其中隐藏的奥秘所在才对呀。” 李明一边自言自语地念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刚刚得到的光卷收入到衣袖之内。
随着光卷完全没入袖子里,那道微弱的光线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单从表面上来看的话,此时的李明简直跟其他那些普通的游学学子们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之处。
见到李明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沉着的神态模样,一旁的柳儿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一部分,于是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点头说道:嗯嗯,既然如此,那接下来咱们可要多加留意一些才行哦。”
两人顺着廊道向前走去,学宫规模宏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专注而热烈的氛围。
不时有宽袍大袖的学者与年轻学子匆匆走过,或独自沉思,或三五成群激烈辩论,所谈内容涉及天道、人性、兵法、农耕,包罗万象。
他们来到一处名为“辩言轩”的宽敞水榭附近,只见里面聚集了数十人,中心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与一名中年文士辩论“名实之辩”。
老者坚持“名不正则言不顺”,中年文士则反驳“白马非马”,认为概念(名)与实体(实)并非绝对对应。
双方引证丰富,逻辑严密,听得李明暗暗称奇,柳儿更是目眩神迷,只觉得每句话都有道理,却又彼此矛盾。
就在这时,那中年文士一句机锋,将老者逼得一时语塞,面现沉吟之色。
场中一时安静,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者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李明袖中的光卷突然轻微震动起来,一股莫名的冲动让他将其取出。
他心念微动,光卷在袖内悄然展开,只有他能看到的光屏再次亮起。
他下意识地在心中默念:“显示‘名实之辩’的相关精要。”
光屏上字符迅速流转,并非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罗列了诸多先秦名家、甚至后世对此的评述要点,其中一条赫然是:“夫名,实之宾也。
实至则名归……”
这并非标准答案,却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反驳思路。
李明福至心灵,见那老者仍在沉吟,竟忍不住脱口而出,将光屏提示的思路结合自己的理解,清晰说道:“先生,窃以为‘实’为本,‘名’为末。
若过于执着于‘名’之辩,岂非舍本逐末?譬如车轮,无论唤其‘轮’或‘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