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生活: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和室友约好的周末游戏,母亲催他回家吃饭的电话,那些平凡而真实的烦恼和快乐。
两种未来在他心中拉扯。
“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做?”
“我自己去。”柳儿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没有谛听的引导,我可能根本找不到路,可能在半途就迷失。但我会去。因为这是我的责任,我的家族等待了太久,这个世界也等待了太久。”
“那个约我去钟楼的神秘人,是‘那边’的东西?”
“很可能是,也可能是一个被蛊惑的梦行者。”柳儿说,“今晚九点,无论你去不去,我都会去钟楼。那个次级连接点必须被处理,无论是关闭还是加固。”
李明站起身,走到窗边。从这个高度,可以看到大半个校园,更远处是城市的轮廓,在下午的光线中静静呼吸。一个由无数人、无数梦、无数平凡日子组成的世界。
“给我那个护身符吧。”他说,没有转身。
“李明...”
“还有稳固意识的方法,全部教我。”他转回身,看着柳儿,“但我有个条件:我们一起去。不是你去或我去,是我们一起。”
柳儿怔住,随后用力摇头:“不行,太危险了!如果你在那边出事,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那你一个人去出事,我就能原谅自己吗?”李明平静地问,“你刚才说了,这是我的选择。我选择相信你,也选择和你一起面对。这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我的,是‘我们’的。”
柳儿看着他,泪水无声滑落,但这一次,她的嘴角有了一个细微的、颤抖的弧度。
“傻瓜。”她低声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倒出一枚深紫色的玉坠,“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家族传承的护心玉。它能稳固你的意识,让你在那边保持自我。但效果有限,最多维持十二个小时。时间一到,无论找没找到法器,都必须返回。”
李明接过玉坠,触手温润,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他将玉坠贴身戴好,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胸口扩散开来,头脑变得异常清晰。
“现在,教我稳固意识的方法。”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柳儿传授了一套呼吸法和观想法。不同于常见的冥想技巧,这套方法的核心是在意识中构建一个“锚点”——一个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能让你想起自己是谁、从何而来的意象。
“你的锚点必须是你最深层、最稳固的记忆或信念。”柳儿解释,“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