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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茅厕,没有地震,没有蹦床,也没有窄梯。
他直接站在稷下书院的大门口。清晨,薄雾未散,青石路面湿漉漉的,反射着天光。门口停着几辆马车,但不是梦中那种威严的黑色,只是寻常学子家雇的。门房老赵正在洒扫,见他来了,点点头:“李公子早。”
“赵伯早。”李明回礼,踏进书院。
讲堂楼就在前方,三层飞檐在雾中若隐若现。他走向主楼梯——宽阔的柏木阶梯,扶手温润,一步,两步,三步...他向上走,不疾不徐。有同窗从身边跑过,脚步声咚咚响。他没有着急,也没有落后。
到二楼时,他看见那个胖和尚。还是那身明黄僧袍,但头上没有流血,只是额角贴着一块干净的棉布。和尚正和一位学子说话,见他上来,笑眯眯地合十行礼。
李明停下脚步,回了一礼。
“大师的伤可好些了?”他问。
和尚摸了摸额角的棉布,笑容更深:“劳公子挂心,已无大碍。昨日下山时滑了一跤,幸得一位小施主相助,清洗包扎,今日好多了。”
“那就好,”李明说,“若需要换药,书院医馆在东南角。”
“多谢指点。”和尚再次合十。
李明继续上楼。到三楼左转,走向讲堂。素羽老师已经在里面了,正在黑板上书写今日的算题。李明走到门口,平静道:“学生来迟,请老师恕罪。”
素羽老师回头看他一眼:“何事耽搁?”
“登钟楼看景,忘了时辰。”李明如实回答。
讲堂里响起几声轻笑。素羽老师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倒是雅兴。进来吧,下不为例。”
李明走向自己的座位——不是角落,不是后排,就是他平日的位置。同桌正在研墨,见他来了,点点头。前桌的仙堒回头小声说:“今日讲方程,你的强项。”
他缓缓地坐了下来,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了周围的空气一般。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摊开那卷珍贵的书籍,每一页都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和纸香。
此时,一缕温暖的阳光恰好从窗外斜射进来,宛如一道金色的光束,准确无误地投射在了那张洁白如雪的宣纸上,形成了一块明亮耀眼的光斑。整个讲堂都沉浸在这股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墨香、清新的纸香,还有那群朝气蓬勃的少年们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纯净自然的皂角气息。
素羽老师站在讲台上,声音沉稳而洪亮,犹如一条深沉而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