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迷彩服上的花花草草。”她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封面上《内观修行》几个字在灯光下依稀可见。
“对,”李明恍惚了一瞬,仿佛刚才经历了一段奇异的旅程,但具体内容已经模糊不清,“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看到的这个世界可能只是...”
“一种伪装?”柳儿接过他的话,嘴角带着若有所思的微笑,“佛教说‘色即是空’,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不过现在,我觉得我们应该休息了,明天还要去稷下学院参加校庆呢。”
李明点点头,关掉了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熟睡的两人身上。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闪烁,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幻梦。
晨光透过窗帘,唤醒了卧室中的宁静。
李明先睁开眼睛,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他转头看向仍在熟睡中的柳儿,忽然有一种双重的感知——既看到妻子安宁的睡颜,又仿佛能感知到她梦境中的柔和波动。
“早安,”柳儿醒来,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但记不清内容了。”
“我也是,”李明说,一边起身拉开窗帘,“只觉得醒来后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阳光涌入房间,柳儿眯起眼睛:“今天的阳光好像特别...立体?”
李明闻言一愣,他也注意到了类似的感觉。光线不再仅仅是照亮物体的工具,它本身似乎具有了某种质感和深度,像是能够同时被眼睛和另一种内在感官所感知。
准备出门时,这种奇异的感知变得更加明显。他们不仅能听到街上的车流声,还能隐约感知到那些声音背后的振动模式;不仅能看见邻居打招呼的笑脸,还能感受到那笑容背后的真实情绪。
“张阿姨今天心情很好,”柳儿在电梯里轻声说,“虽然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李明惊讶地发现自己也感知到了这一点:“而且楼下的老王虽然笑着问好,但其实正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解释自己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前往稷下学院的路上,李明开着车,忽然说:“其实我昨晚做了一个片段的梦,梦到我们已经在学院里了。”
柳儿怔了一下:“我也梦到了类似的片段,梦到陈教授还在那里讲课。”
一阵舒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