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转向内在,不再抗拒那种双重视角的感知方式。渐渐地,教室的物质形态似乎变得略微透明,他们再次感知到那些流动的能量图案和连接的光线,只是这次没有那么强烈和清晰,像是透过毛玻璃看到的影像。
“不需要完全进入那种状态,”李明闭着眼睛说,“就像林薇说的,我们可以学会在日常生活中保持这种扩展的感知。”
柳儿握住他的手:“就像学会同时聆听旋律和每个单独的音符。”
当离开稷下学院时,两人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确信。他们知道,某种重要的转变已经发生,不只是那一夜的奇特体验,更是他们对实相本质的理解发生了根本变化。
回程的火车上,柳儿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轻声道:“看那些田野和远山,我依然能看到它们的美丽形态,但同时也能感知到它们内在的生命力和能量流动。这不但没有减少它们的美,反而让一切更加丰富和深刻。”
李明微笑点头:“看破伪装不是为了否定表象,而是为了更全面地体验实相。”
火车穿过隧道,车窗暂时映出他们的面容。在那一瞬间,两人都仿佛看到自己的影像微微发光,眼中有着比往常更深邃的光芒。
当列车驶出隧道,重见天日时,李明轻轻说:“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既是物质的,也是能量的;既是分离的个体,又是整体的一部分。”
柳儿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双重视角下的丈夫——既是熟悉的肉身,又是广阔能量场中的一个焦点,既近在咫尺,又连接着无穷远方。
“回北京后,”她说,“我想正式开始学习内观冥想。”
“我们可以一起,”李明回答,“还有参加林薇的那个小组。”
火车隆隆向前,承载着他们和他们对实相的新理解,驶向日常生活的方向。但两人知道,日常生活已不再完全“日常”,因为感知的门户一旦开启,就再也无法完全关闭。
窗外,夕阳西下,天空呈现出绚丽的色彩。在李明和柳儿的眼中,那不仅是光线在大气中的散射现象,更是能量的一场视觉交响乐,既短暂易逝,又永恒常在。
李明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最后一个句号的触感还留在指尖。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霓虹灯的光晕在夜空中微微颤动,像是一幅投射在幕布上的幻影。
他揉了揉眼睛,转向沙发上的柳儿:“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柳儿从书本中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含着温和的笑意:“你说到伪装实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