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
望潮镇?归墟海?礁石滩?
北原……黑冰渊……冥殿……血战……叶兄……古鉴……寂灭碑……
对了,叶兄!叶兄他怎么样了?还有……我最后那一下……
他猛地想坐起身,却牵动全身伤势,剧痛传来,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昏厥。
这时,王大夫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杨毅试图起身,连忙按住他:“别动!你伤势未愈,尤其是内腑和经脉,还需静养!”
杨毅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位慈眉善目、却目光锐利的老者,心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放下,但也能感受到对方并无恶意。
“多谢……前辈相救。”他艰难地说道。
“老夫王济民,一介凡医罢了,当不得前辈之称。”王大夫摆摆手,坐在床边,再次为杨毅诊脉,“你能醒来,实在是万幸。你体内的阴寒侵蚀之力极强,若非你本身根基雄厚得不可思议,早已殒命。即便如此,你的经脉也受损严重,修为恐怕……”
杨毅心中一沉,立刻尝试内视己身。
果然!体内经脉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多处断裂、堵塞,灵力运行滞涩不堪。丹田之中,原本充盈的混沌灵湖近乎枯竭,那颗原本光华璀璨的金丹,此刻黯淡无光,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裂痕,仿佛随时会碎裂。识海虽然仍在,但神魂之力微弱,归墟古鉴的虚影……不见了!
不,并非完全不见。他能感觉到,古鉴还在识海最深处,但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寂,光华尽敛,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正在最深沉的本源中缓慢恢复。他与古鉴的联系也微弱到了极点,几乎无法调动其丝毫力量。
寂灭碑残块呢?天罚雷令呢?
他尝试感应,只能模糊地感觉到,寂灭碑残块似乎就在身边不远处,但气息微弱得几乎消散。天罚雷令则完全失去了感应,很可能已经在最终一击中彻底损毁。
修为……跌落到了炼气期?甚至可能更低?而且根基受损严重,恢复起来恐怕千难万难。
一股巨大的失落与无力感涌上心头。但他很快压下这些情绪。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叶兄可能还活着,北原的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从最后的记忆碎片判断),这比什么都重要。
“前辈,与我一起的……可还有其他人被救起?或者,最近有没有其他重伤的陌生人出现在附近?”杨毅急切地问道。
王大夫摇了摇头:“这一个月来,除了你,并无其他重伤者被送到镇上。至于更远的地方,老夫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