捭阖间,帮众的尸体如割麦般倒下。持锤汉子每挥出一锤,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玄铁锤上的血渍越积越厚。葫芦修士拔开塞子猛地倾倒,顷刻间,数十道拇指粗细的丹火如同火龙般席卷庭院,赌钱的帮众在烈焰中哀嚎打滚。持锤汉子趁机抡起巨锤砸向左侧哨塔,青石塔柱应声断裂,塔顶弓箭手连人带弩坠入雾谷。黑袍人突然冲入火中,锁链横扫间将着火的帮众拦腰截断,火星混着血雨飞溅,他脸上却露出一丝诡异的兴奋。
“挡路者死!”当七人杀到内堂前的广场时,终于遇到像样的抵抗。三十余名帮众结成玄阴阵,黑雾缭绕的长刀组成刀墙,森然杀气弥漫开来,冲在最前的修士肩头中了一刀,鲜血浸透衣袍,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紧接着持锤汉子的左臂被魔刃划伤,伤口正冒着黑气,剧痛令他龇牙咧嘴,却仍怒吼着挥锤猛砸。
葫芦修士怒喝一声,葫芦中喷出的丹火突然暴涨,化作三头火狮扑入阵中,烈焰腾空,将黑雾灼烧得滋滋作响。拂尘道人拂尘急挥,铜钱结成八卦阵将阵眼困住,金光闪烁间,阵法之力骤然增强,剑修趁机剑指阵心,剑气撕裂黑雾,如虹贯日,直破核心。持锤汉子则绕到阵后,巨锤砸向阵脚石柱,轰然巨响中,石柱崩裂,整个玄阴阵顿时紊乱,帮众们惊慌失措,阵型大乱。
黑袍人钻入阵中,锁链舞成死亡之网,有个头目刚要投降,颤抖着举起双手,就被他生生扯断四肢,鲜血喷了为首修士一脸,温热腥臭的液体溅入口鼻,令人作呕。
“留活口!”剑修皱眉低喝,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黑袍人却舔着嘴角的血笑道:“斩草要除根啊,师兄。”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狂热,仿佛享受这屠杀的盛宴。
七人散开,如恶狼扑向羊群,短短一炷香功夫,曾经喧嚣的总坛已成人间炼狱,断肢内脏散落得到处都是,鲜血顺着石阶汇成溪流,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殷红。持锤汉子拄着巨锤喘息,锤头上还挂着半条肠子,他粗重地呼吸着,胸膛起伏;持拂尘道人的道袍被血染成紫黑色,粘稠的血浆滴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黑袍人却精神抖擞,正用锁链挑起个濒死帮众的下巴,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捏碎了他的喉骨,骨骼碎裂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为首剑修踏着血污走过总坛内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寻找什么,经过黑袍人身边时,冷冷瞥了眼地上被虐杀的尸体——其中不仅有女人,甚至还有孩童,剑眉顿时拧成了疙瘩。
大殿内,吴奎拧下最先杀入的两人头颅,鲜血淋漓的手掌随意一抛,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