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各位大爷…这是…这是给孙儿抓药的救命钱啊…”老者声音嘶哑破碎,嘴角已渗出血丝,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绝望的泪水。
“救命?嘿嘿,我们就是你的阎王!”大汉啐了一口,抬脚就要往老者心窝踹去。
江月城这等扬州腹心之地,竟有拦道劫财之事,若至四郊僻壤,那真是不堪设想!季雨珊胸中那股方自按捺的怒火,恰似被滚油泼溅,轰然腾起,将心头最后一丝踟蹰燃作灰烬。
“住手!”
清冷的叱喝如同寒冰坠地,三个汉子愕然回头,只见巷口立着一个素衣女子,身形单薄,面容清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蕴着两簇冰冷的火焰,直刺人心。
虬髯大汉先是一愣,待看清季雨珊不过是个年轻女子,脸上顿时浮起轻蔑的淫笑:“哟,哪来的小娘子,想管闲事?正好,陪爷几个乐呵乐呵,抵了这老东西的债……”他话音未落,已带着一身酒气,伸手便向季雨珊肩头抓来。
季雨珊眼神一厉,身形未动,右手探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大汉伸来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粗壮的手腕竟被她看似纤弱的手指硬生生捏碎!
“啊——!”杀猪般的惨嚎响彻小巷。虬髯大汉痛得面容扭曲,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另外两人大惊失色,这才意识到遇上了硬茬子,怪叫着拔出腰间的短刀,一左一右凶狠地扑了上来。刀光在昏暗的巷子里划出两道寒芒。
季雨珊看也不看,扣住虬髯大汉的手腕猛地一甩,那百十斤的壮汉竟如破麻袋般被抡起,狠狠砸向左侧扑来的帮众。两人惨叫着滚作一团,撞在墙上,再无声息。同时,她左脚为轴,身形如风车般疾旋,素色的裙裾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右腿如钢鞭般扫出,精准地踢在右侧帮众持刀的手腕上。
“当啷!”短刀脱手飞出,那帮众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麻木,整个人被踢得离地飞起,重重摔在数步之外,挣扎了几下,竟爬不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三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已尽数倒地,巷中只剩下三人断续的哀嚎和痛苦的呻吟。
季雨珊看也不看地上翻滚的恶徒,径直走到那蜷缩在墙角、惊魂未定的老者面前。她蹲下身,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老丈,可还撑得住?”
老者惊惧地看着她,又看看地上呻吟的帮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季雨珊的目光落在他怀中死死护住的包裹上,那粗布缝隙里,露出几枚铜钱和一小块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