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0章 故事  一条咸木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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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收拾行李,嘱咐家里人看好阿莲,又偷偷跟阿莲在海边哭哭啼啼告别,就坐船回九州闯荡去了。可他刚走三个月,岛上就传开了‘承业在去九州的路上淹死了’的消息!那老王八蛋立刻拿着张家送来的厚礼逼女儿嫁人,阿莲哭着说‘承业会回来的’,却被锁在屋里,连窗户都钉死了。折腾了三个月,阿莲终究拗不过她爹,被强行套上了红嫁衣。

成婚那天,张府张灯结彩,唢呐吹得震天响,可就在拜堂前一刻,满身泥垢、破衣烂衫的承业突然出现在喜堂门口——原来他被人暗算落水,被商船救了,九死一生才逃回岛!他冲进婚房想带阿莲走,却发现阿莲已经上吊死了,嘴角还挂着眼泪。正好这时候有个丫鬟撞见满身血污的承业,尖叫着跑出去喊‘杀人了’!

流言跟潮水似的涌来,都说‘承业因爱生恨杀人’,张承宗更是煽风点火,要把承业弄死,还把他一家从族谱上除名,赶出东极岛。族里人意见不一,有人附和承宗,承业这一支边的人则说是承宗设的套,还有人说事情没查清不能瞎闹……总之乱得很。

折腾了几天,最后承业带着老婆孩子,还有几十号愿意跟着他的人,搬到了岛西边的乱石滩,临走时跪在祖宗牌位前,亲手把族谱上的名字划掉,另立了一个族谱,改姓‘李’——取‘离’的谐音,发誓跟张承宗这一脉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他娘的,姓张这一支真不是东西!抢别人婆娘也就算了,还要赶尽杀绝,呸!”

李彪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业脸上,他喘了口气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狠狠戳着空气:“打那以后,岛西那片鸟不拉屎的乱石滩,就成了咱们李家的根!承业老祖咽不下这口气,带着几十口人,硬是在石头缝里刨食!那地方,风比刀子还利,浪头能掀翻房子,种啥死啥,连耗子都饿得皮包骨!可老祖宗们就靠着一股子狠劲儿,下死力捞海,晒盐,凿石头垒墙,硬是活下来了!”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黝黑的脸膛在昏暗的巷子里涨得发紫,唾沫星子又溅了出来:“姓张的呢?霸着岛东头最好的地,最肥的渔场,盐田一眼望不到边!仗着人多势众,处处压咱们一头!咱们李家汉子出海打鱼,他们张家的船就敢故意撞过来,掀翻咱们的网!咱们晒盐,他们就使坏,往盐田里倒脏水!咱们想盖个像样的房子,他们就说那石头滩是张家的祖产,呸!放他娘的狗臭屁!”

巷子深处,一股更浓烈的、混合着死鱼烂虾的馊臭味被风卷了过来。李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胃里一阵翻搅。李彪的话像沉重的石块,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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