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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接过碗,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手指,她如触电般缩回了手,又飞快退回椅子边坐下,恢复了之前那副拘谨卑微的姿态。
男人啜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心中那份沉重感,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女人垂着头,双手死死绞紧洗得发白的粗布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粗糙的布料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就在这时,男人听到了远处的脚步声,过了一会便有人用力敲打外屋门,叫嚷着李业出来。
那粗暴的敲门声犹如重锤砸在寂静的屋子里,每一声都让女人的身体跟着瑟缩一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惊恐地抬头望向男人,也不知道自家男人这次又在外面惹什么祸回来了。
敲门声越来越急,男人却仿若未闻,拿起碗抿起水来,毫无反应。女人起身想去开门,被男人叫住。
“他娘的,李业这龟孙装起死来。”外边的人失去耐心,抬脚踹门,在一声声重击后,大门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倒塌,几道身影气势汹汹地朝里屋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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