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下她身上是否……”他稍作停顿,“有异样之处。”
“异样之处?”季雨珊有些茫然。
“比如新添的伤痕,亦或是那些异的纹路图案。”言确进一步阐述道。
季雨珊点头道:“我知道了。”
言确悄然移步至一侧,轻巧地拈起一株曼珠沙华,连同根系一并掘出,细致入微地端详其根部的纹理,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于是又将其栽回原地。也在这时,他惊讶地发现,他们来时的路径竟然无影无踪了。他再次回首,凝视着那片犹如烈火般炽热、鲜红夺目的花海,静默不语。
“喂,你愣在花丛旁作何?难不成是在装吟风咏月的文人雅士?”洛落的声音从身后悠悠飘来。
言确一声轻笑,随即双眉微微舒展,脸上显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纹。他转身之际,季雨珊轻盈地走近,低声细语:“洛落身上并无怪异之处,只是当我问及她在地道中发生的事,她却没有任何印象,还说自己睡了一个很长的觉,头脑昏沉沉的。”
言确微微颔首,此番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之内。
“既然人已找到,我们现在是要原路返……”季雨珊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此刻也已注意到了,他们来时的路悄无声息消失了。
他人早已替我们抉择定局,我们只能接受,别无选择余地。言确轻轻叹息,这声幽幽的叹
息里,藏着对自己一生的无奈。
言确再次为洛落细致切脉,确认她已无大碍之后,三人便沿着唯一的路径,继续前行。未行几步,洛落忽地驻足,身形微曲,取出夜白石映照周旁花卉。此地深处地底,幽光暗淡,洛落并非目光敏锐的修士,此前对周遭花草未曾细观,仅仅模模糊糊地知晓,身旁延绵着一片暗红色的花海。而此刻近观这些红花,在夜白石的光辉映衬之下,细看之下,竟然察觉这些红花唯独花开不生叶,整片花海血色斑斓,绿意全无……
“这花……”洛落指着道旁的红花,诧异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自西域传来的一种奇花,唤做‘曼珠沙华’。据说此花盛开时无叶相伴,长叶之际则花影难觅,花与叶永世不得相见,恰似命运之错位,生生世世交错而过。”季雨珊缓缓说道。今日之前,她也从未见过此花,但此花的故事,她多少还是听过一点。
洛落心弦微动,不禁感叹:“怎么听起来有几分莫名的凄凉之美。”
言确心想: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凄凉之美”,还搁这感伤起来了。当即道:“别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