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确取出一张素净的白纸,利落地撕出了一个人的剪影。接着,他轻轻对着纸人吹了一口气,那气息一经触碰到纸人,它便立刻颤动起来。纸人的身躯缓缓膨胀,四肢逐渐弯曲,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柔韧,宛若真人般。言确手诀一引,纸人便跑动起来,穿梭于那片艳红的花海之中。最终,它抵达洛落安卧之地,将她轻轻背起,而后转身返回。
季雨珊目光流转,凝视着那动作灵活、栩栩如生的纸人,轻声询问道:“你门技艺确实精妙非凡,可愿赐教一二?”
言确摇了摇头,坚决道:“旁门左道,不可学也!”
季雨珊的双眸中掠过一丝失落的阴影,却也没再纠缠下去。
言确径直蹲身地面,小心翼翼地将洛落从纸人背上接过,将他温柔地揽入怀中,细致入微地审视洛落的每一丝反应。洛落的呼吸细弱游丝,脸色苍白得宛若透明的一般,唇角更是裂开了一道干涩的口子。言确轻轻地用指尖探寻洛落的脉搏,那若有若无的跳动令他不禁蹙紧了眉头,面上的神情愈发沉重。季雨珊在一旁焦灼地守候,她的心跳如鼓,手心渐渐湿润,不安与忧虑如同潮水般在胸中翻涌。良久,言确依旧默不作声,但那越显紧绷的眉峰似乎已无声地给出了答案。
季雨珊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焦灼。她轻咳一声,声音微颤,小心翼翼地询问:“洛落的情况如何?她是否……”声音逐渐低沉,直至悄然消失。
言确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季雨珊交汇,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斟酌着如何回答。
“她并无大碍。”言确轻轻说道。
“无……大碍?”季雨珊疑虑重重地复述着言确的话,脸上的表情尽显怀疑。言确先前的神色,怎么看不像是“无碍”。
言确缓缓道来:“她不过是因气息失调而导致的昏厥,我先渡一些灵力以助她调匀气息。待她苏醒之后,只需饮用些许清水,稍作休憩,便能恢复如常。”
“但你方才的神情……”季雨珊话语悬而未决,脸上的忧愁愈发浓重。
“有的时候,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言确边说边轻轻地调整了洛落的姿势,随即凝聚心神,将自身的灵力缓缓注入洛落的体内。在灵力的温润滋养之下,洛落的气息逐渐恢复平和,她的脸色转为红润,呼吸也趋向平稳。言确保持原有姿态,直至洛落的状况显着改善,方才缓缓撤回了自己的灵力。
言确缓缓站起,对季雨珊细心交代:“她这衣衫多处被利器划破,请你为她更换一套新装,同时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