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吃包衣(胎膜)才能好。
我让妇产科主任隔三差五给你们家送。
后面吃好了,你们全家都开始吃。
吃了上百个了吧?
包衣价格都被你们家拉高了。
哦,你小儿媳妇酒驾把人给撞了,是我叫邱远章去摆平的吧?
你大儿子的编制,没有我能下来?
你老丈人家里出来揽工程,全县灌溉水渠都包给他了,这钱海了去了……”
周香樟还要说,齐大海不想听了,抬手拦住他的话。
“香樟,要是没好处,你也不会这么对我,你说是吧?
你做了很多,我都知道。
可我齐大海也没少帮你吧?
没有我,远山县各个局委办,各个乡镇,能安插那么多你的人吗?
没有我,你这周家班的台子能搭起来吗?
说这些就没意思了。
那再说了,这些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提他有意思吗?”
言外之意,事情久远,口说无凭。
周香樟诡谲一笑:“事情就算在久远,那也有人记得;就算不记得,我也有底账。”
齐大海嘴角一颤,脸颊肌肉跟着动了动,这家伙居然留了底?
真踏马人心难测。
威胁的话,周香樟不需要讲了,都是明白人,直接起身,拍了拍齐大海的肩膀然后朝着院子走去。
车子缓缓离开。
齐大海老婆手转着佛珠,脚步轻缓下楼。
“大海,他说的底账,那是个什么东西?”
齐大海幽幽地看着车子尾灯消失在眼前,声音缓慢低沉道:“护官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