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家出国,威少那边不是有渠道吗,可以去东南亚。”
他说出了最下下策,要是陈大伟紧追不舍,只有逃。
周香樟按住太阳穴,脸色沉重:“那就彻底败了,我们半生的努力全白费了。
去了国外未必也安生,要想在外面建立自己的势力,得花很多钱,我们攒下的家底撑不了多久。
而且,现在出现了不少出去后又被通缉回来的。
那是逃命,日子太苦了。
你能扛得住?
家里人你放心的下?
一家老小带出去的话,你忍心看你子孙过苦日子?”
齐大海手指在沙发扶手轻轻敲击着,陈大伟主要针对的是周香樟,又不是他齐大海。
他和周香樟的情况是不同的。
陈大伟或许不会放过周香樟,但可能放过他齐大海啊。
“要不,我去谈谈,我把这个位置让出来。”
“你是说,给陈大伟的人?”
“对啊,给个人情给他,让他放我一马。”
周香樟脸色愈发的难看了,这么一来,陈大伟当然会欣然同意啊,那他周香樟就彻底被动了哇。
县纪委书记林旺友被查处,下一个不知谁来接替。
县组织部现在是肖莉莉当家。
五人小组里面,只有齐大海还算是自己人。
要是齐大海也退了,那他周香樟还有什么话语权?
“老哥哥,你是要弃我而去了吗?”
“香樟,我老了。”
“前两年,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还能干,你想干。”
“今时不同往日,香樟,让我体面退了吧。”齐大海递上烟,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哀求意味。
周香樟抬手拦住他的香烟,语气严肃而冰冷:“老哥哥,你走不了。
过去的事,十件里八件有你。
我出事,你也好不了。
令公子在外面还有个小三,去年怀了个双胞胎,准备上门要名分,开口就要300万的赔偿。
你儿子搞不定,又舍不得那女人死。
然后我给那女人在港城买了房子,两个孩子也在港城读书。
这事要不是我,怕是早就暴雷了吧?
当时你咋求我的,你忘了?
前前后后,我可是花了400多万,才把那事按下去;
还有你小儿子生的这个孙子,天资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