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杀手跟周栋梁有关了。
他摊摊手苦笑:“是不是弄错了?
现在是他们要搞死我。
拦路杀人,刀子都拔出来了。
要不是林师傅勇猛,我和赵魁现在可能就是刀下鬼了。
我陈大伟可从来没有说过要整谁。
大院里,谁不知道我和乔县长这些人,都是温和派。
我是念过书的。
我最反对暴力和阴谋。”
多少是有些瞧不上对方的意思了,言下之意,他们家人就是那种没文化爱动粗的。
周香樟听了微微撇嘴:“要取人性命,这肯定不对。
到那里说去,哪怕到美国说去,这都不对。
场面上的人,要有场面人的尊严和体面。
过去还讲刑不上大夫呢。
这些人没底线,还教育。
现在……你也没受伤,最坏的结果没有造成。
顶多是未遂。
未遂在法律上也是从轻的不是?
你抬抬手,我们以后处个朋友。
你要办什么事,我一律支持。
大家回到正常的生活节奏中来。
斗来斗去,没有赢家。”
大伟左手托着右手,差点给他鼓掌了,假意的笑笑:“香樟书记又要上思想政治课了,要不,我拿个本子记一下?”
周香樟看他笑的渗人,抿抿嘴,放下面子,声音变得诚恳了许多:“大伟。
我知道你的厉害了。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给条路走吧。
我老了,干不了多久了,任期结束后我自动跟上级提转岗,还会推荐你接我的位置。
大家和平相处。
你不要和我这样的人计较啊。
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
你说呢?”
周香樟急切地看着大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