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是很不利的。
我的意见,你被袭击这事最好是压一压热度,稍微冷处理一下。
对大家都好。”
周香樟摆摆手又补充道:“别误会哈。
我不是替谁说话,完全是为了远山县考虑。
县委县政府,要给老百姓信心。
一个县长刚上任,却被连续袭击了两回,这让老百姓咋安心嘛。
那些有意投资的企业家们,更是不敢来我们远山县啊。
我的意思呢,不是不处理,是缩小影响。
那郑治国把事情弄得人竟皆知,市局、省厅的人都惊动了。
这样做事太欠考虑了。”
大伟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这老王八蛋,是想让自己放过背后策划者。
第一次板砖袭击,是自导自演。
这第二回杀手拦车那可真是想要我的命啊!
还能退吗?
大伟保持着风度,淡笑着比划了一个橙子的形状:“香樟书记你看,这好的橙子,挂在树上会慢慢成熟、变香、变甜。
坏了橙子,套个袋子上去遮起来也没用,时间久了,果子自己就掉了。
远山县的情况也是一样。
我倒是觉得,我被袭击这事,让大家知道也好。
从上而下的,让各个方面的人都关注一下我们这个地方。
是什么果子就是什么果子。
果子上要是有害虫,大伙儿可以监督我们,帮我们把害虫抓了;
果子要是好的,那就更好,大家对我们远山县会有个更为全面客观的了解,那么您提到的可能存在的危机,就自解了。
所以,我不明白。
为什么要捂着呢?
我们要欢迎人家来监督我们啊。”
周香樟脸色更加难看了:“大伟啊,不要咄咄逼人嘛。
郑治国现在是你的马前卒。
他跳的这么欢,还不是你的主要,我还能看不清楚?
你心里有怨气,我知道。
乔勇还有过去你被整的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不要再抓着不放了。
林旺友为此也付出代价了。
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抢了你女人,他自己也没得什么好,现在还不是分开了,要怪就怪那女人。
栋梁他跟你没仇。
没必要往死里整。”
话到这,大伟心里已经确定,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