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巡逻队长陈先平,今晚并没有参与到这场娱乐场所大检查的行动中。
他有更重要的任务——调查县长遇袭案。
郑治国限期破案的时间迫在眉睫。
他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情急之下。
他想到个主意,干脆栽赃算了,把案子了了。
不然的话,郑治国那边交代不了,案子破不了,他就得下岗。
下半夜在桥洞抓了个流浪汉,带回了所里。
“陈队,这什么人啊?”值班同事问道。
“袭击陈县长的嫌疑人。”
“他?”
值班同事有些不敢信,眼前那个人穿着破破烂烂,没吃饱没啥力气的样子。
这种人袭击县长做什么?
陈先平不管了,他只想尽快交差。
流浪汉被带进所里的审讯室。
“说,你是怎么袭击陈县长的?”
“什,什么……什么袭击县长,谁是县长?”
“少在这跟我装糊涂,你那天在都市花圈小区后面的绿道徘徊,不就是想抢劫吗!”陈先平直接栽赃:“监控都拍到你了。
鬼鬼祟祟的,在绿道旁边做什么?
没有把握,是不会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对方自然不认:“我什么时候想抢劫了。
我是看那边住的都是有钱人。
想去看看,能不能捡一些吃的穿的而已。”
陈先平呵呵冷笑:“你自己也承认了,就是奔着那里的住户有钱去的。
想抢劫,结果碰上比你还高大的陈县长。
一砖头砸下去,人家没晕,你没抢成。”
流浪汉欲哭不得:“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陈先平上去把监控都给关了,将其一顿胖揍。
打到天亮。
那人终于在口供上签字了。
一大早。
陈先平就拿着口供去县局,准备跟郑治国汇报。
到了上班点,也没见郑治国进大门。
走进办公楼问保安。
“郑局就在楼上。
他昨晚压根没回去。
一晚上在楼上办案子呢。
昨晚上的大检查,抓了不少人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