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吗?
你在外头搞女人,瞎几把乱来,我妈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忍受了多少!
你动她,老子就弄你!”
周母感动的不行,抱住儿子呜呜哭着。
周香樟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手里上千块的紫砂壶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碎了,眼睛里写满了无奈。
“你就纵吧,你就宠吧。
现在都敢碰那玩意了。
迟早把自己吸死。”
闻言,周母松开了周栋梁,拉着周栋梁在沙发坐下,拿纸巾沾一些茶水,轻轻地擦去周栋梁嘴角的血迹。
农村老人说,这茶水消毒,也不知道真假。
疼孩子归疼孩子。
周母也知道那些东西的危害性。
“儿啊。
你是妈的命啊。
你可不能这么作贱自己呀。
是不是因为谢丽婷那臭三八,你心里不痛快,才这么伤害自己、麻痹自己?”
周香樟哼了一声:“屁啊,他早就玩上了,那些人不敢说,今天事情瞒不住了,怕出大事,才跟我讲。”
周母一听,心里也气,伤心的不行:“阿栋啊……
你,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呢?
玩什么不好,你玩那个?
你看那陈大伟,一个农村小门小户出身的人,人家就能稳坐高堂。
再看跟你同龄的那些,很多是市井贱民,一个个也考出来了,成家立业。
你是县委书记的儿子。
你是高门大户啊。
妈妈娘家也不差。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周栋梁他妈想不通。
周香樟也想不通。
莫说是他们了,就是周栋梁自己也想不通。
他默默起身,没法回答,走向楼梯。
周香樟在身后喊:“去哪啊?”
“睡觉。”
“别睡了,抓紧收拾东西,去鹏城躲两天,看看郑治国那边什么动静,没什么事你再回来。”
“用不着,我自有打算。”
周香樟唰的一声再次站了起来:“你能有什么打算,被抓了你就满意了!”
“那不是更合你意,不用再为我生气了,大家都清静。”
“你!”
周香樟被气的肚子疼。
……
另一边。
霞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