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情上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许部长,远山县的情况比较特殊,那些人……”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许爱国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不就是,他女儿被人做局害了。
你母亲不也受伤住院了?
你怎么现在还活着?
还是他心理素质的问题,关键时候,他不相信组织迟早会还他一个公道。
你估计还想说,那些人很坏,下手很黑,对吧?
那是你看到的。
你没去远山县工作之前,你没看到,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我相信,你去上任之前,也跟乔勇一样,抱着十分期待的心情吧?
觉得远山县会多么多么的美好,你能如何如何的大展宏图。
我这么跟你说吧。
你看不大的很多地方,一样问题很大,甚至比远山县的问题还要大。
那怎么办?
都去跳河?”
许爱国的话,已经非常严厉了。
大伟听了手心直冒汗。
这是在批评乔勇,也是在敲打他这个乔勇曾经的部下。
许爱国端起杯,再次抿了一口茶,吐出一口浊气:“大伟啊。
首长叫我带带你。
你不要嫌我啰嗦,不要怪我严厉。
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跟你说这些话。
我不希望,你再步乔勇后尘,明白吗?”
大伟跟着连连点头:“谢谢领导照顾,大伟明白您的苦心。”
“政治说穿了就是那么回事,一席华丽的袍,里头全是虱子。
放下理想主义,脚踏实地才能接上地气,接地气了才能扎根下去。
远山县的情况,我和省里一些同志,都听说了一些。
能不能大刀阔斧的来一波大清理呢?
当然可以。
雷霆震怒之下,谁也挡不住。
可接下来又该咋办?
把那些坏人都抓了,一个不留,全部换新人上去,问题就都解决了吗?
斗争不是这么搞的。
得保证自身生存的前提下,循序渐进,要保持稳定。
稳定压倒一切。”
许爱国的斗争思路,给了陈大伟很大的启发。
顺着许部长的话,大伟大胆的发问。
“您的意思,是要我在保证稳定的前提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