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瘦了些,不过精神不错,不过右眼有处淤青没有消,她瞧见,有些疑惑,
“你眼睛怎么回事?”封锦文伸手摸了摸,沉默了会,然后转移了话题:“带了什么好吃的过来?”封锦文没想说原因。
秦昭不追问,顺着他问的话讲:“爆炒过的栗子。”栗子就搁在病床前的柜子上,封锦文伸手拿起那袋子,伸手往里边拿了几颗放手里,轻轻一剥,开了,他扔进嘴里:“挺香的。”
“他们家的栗子特别香。”封锦文吃了几颗:“下次再来,给我带烤番薯吧,高中那会吃过一次,后来再也没试过,觉得红薯,那味道特别甜。”秦昭点头,大学生附近的小吃不少,确实有大爷大妈摆摊卖烤番薯,尤其现在天气冷了,不少年轻人都爱吃。
这会儿,封锦文说:“上次跟你谈完隔天我就跟家里人摊牌,说取消订婚的事情,这件事本来是我们不对,所以暂时没有向外界透露,不过锦年知道之后来医院怒气冲冲的揍了我一顿,现在我们两的关系闹得比较僵硬,后来我想,他是不是喜欢徐映雪。”秦昭抬头看他,再拿过一颗板栗剥壳扔进嘴里,反问:“不是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了?”
“这么早吗?”封锦文讶异。
“虽然你们是兄弟,不过你是男生,前两年还在国外念书,没那么细心察觉也是再正常不过,加上他有所隐瞒,你就更不可能发现了。”但是为了一个徐映雪而闹得亲兄弟之间的感情有裂痕,真的值得吗?
订婚可以说是单方面的解除,但是封家给他们家做出补偿,不仅没有告知外界,徐亮誉跑去宁市开的一家会计公司此时已经顺利开业,并且接到好几个大公司的单子。
两家目前不至于撕破脸破。不过徐映雪近况称不上好,而封锦年大半的心思花在她的身上。
从医院出来,秦昭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她把围巾披上,抬起手腕想看时间的时候才意识到表昨晚在火锅店的时候被偷了,手腕空空空的,俨然不太习惯。
上计程车后,她电话响,来电的人是罗衡阳。
“喂,爸。”这声称呼,秦昭喊得还有点生疏,有点涩涩的,不过已经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罗衡阳高兴的回了声,接着问:“晚点过来一起吃顿饭?”晚上有瑜伽课,秦昭想了想觉得跟罗衡阳相处的时间较少,问:“在哪里吃,我打车过去。”
“你在租房等爸爸的司机过去接你就可以了。”吃饭的地点就在罗家别墅,六点左右,秦昭去到,罗衡阳在这栋大宅里住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