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苏紫在床上躺的好好的,看见秦昭拿着折叠床进来,她眨了眨眼睛,大概是想到什么,
“不是吧,蔺老板剥夺了我想跟你一窝睡觉的权利。”
“是我的问题。”秦昭忍不住替蔺璟臣说话。苏紫咂了咂嘴巴:“你什么问题。”秦昭默了会儿,
“我现在睡觉喜欢黏着他,他怕我晚上睡着了黏你身上去。”两人同居一块,男女之间不可能还分房睡,苏紫不厚道的笑了,
“我又不介意,你想怎么黏我都行,哈哈哈”以前不是没跟秦昭睡过一张床,她睡觉不知多安分,安安静静的,一个姿势能睡到天亮的那种。
秦昭跟着抿了抿唇角,把折叠床摊开铺好之后去柜子里找来另一张棉被,铺好之后,她拿过自己的枕头,关灯躺上去,把床留给苏紫睡。
折叠床很宽,挺软的,还舒服,
“笑饱就闭眼睛睡觉,不是坐整天飞机么,怎么还那么有精神。”
“成,我睡觉我睡觉。”翌日,秦昭再联系警察那边,让他们多留意昨晚收拾餐桌的两名服务员,昨晚餐厅经过他们同意搜查过,虽然没查到什么,但期间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可以把手表给藏起来。
秦昭跟吴朝阳白天要去学校。苏紫身上也有事情儿要做。大家都挺忙的。
上午十一点左右。秦昭接到一个电话,陌生来电,京都本地号码。以为是推销电话,第一通没接。
自动断开后,又响起来秦昭才接的。通常,推销电话打过一遍之后是不会在打第二遍。
电话一通,
“我是刘森。”
“有什么事吗?”刘森语气懒懒的问:“刚才警察找我,你昨晚丢了一块手表?”秦昭应了句是。
“很重要吗?”
“很重要。”电话大致的内容就说了这么几句话,通话时间不过两三分钟,她赶着去别的教学楼上课,也没有与他瞎扯聊天的兴趣。
下午没课。想起在骨科医院住院的封锦文,她在花店买了束康乃馨,再带上点吃的去医院探望。
封锦文这次受伤比较严重,没有两三个月,估摸是出不了院,他见到秦昭来,本来是半躺着在病床上看书,他把书合起来放一边,
“还以为你把我这个朋友忘记了。”秦昭把花插进花瓶里,似乎他的家人过来都不喜欢带鲜花,花瓶空空如也,把康乃馨插上去,整个病房多了种鲜活的气息,
“最近有点忙。”把花插好,她视线投落封锦文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