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后说道:“清歌,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
声音并没有像她平时一样压低,而是正常谈话的音量,一点都不怕被人听到,虽然还带着一点点,很细微的颤抖,但是这对于赵时依来说,已经是极大的进步。
冯婷婷像看到怪物一样,瞪向赵时依,连晏清歌也面带诧异,一直以来赵时依都是默默忍气的那个人,她们三个人都已经是习惯性地把她放在身后,挡在她的面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时依不再退却,开始尝试着用自己勇敢的一面和曾经所惧怕的一切正面相对。
“赵时依你有病吧,你说谁小人,你才是小人。”尽管冯婷婷不理解赵时依刚才说话的意思,但是君子小人她还是明白的,她指着赵时依,“会几句别人不知道的话就在这里装模作样,搞得很有文化似的,你连游离龈的区别是什么都不知道,真会装。”
赵时依被冯婷婷说中,她确实连口腔里的基本组织结构都分不清楚,可以说她在大学里的时候,就是靠舍友打掩护才勉强及格,还补考了两次,甚至有一些理论知识都是她来到医院以后才知道的。
这个是事实,她没有办法反驳。
可只有她也就算了,她不想让晏清歌和她一起被冯婷婷嘲笑,她直接拉起来晏清歌的手,“我们回去,呼牛呼马,无关紧要。”
晏清歌被赵时依拖着走了两步,冯婷婷仍倚着门框发出嗤笑的声音,晏清歌忽地停住了脚步,赵时依回首看她,只见晏清歌明月般姣姣的面上露出微笑,她把赵时依拉着她的手轻轻推下去,重新走到冯婷婷面前。
要是赵时依,冯婷婷是一点都不怕,但是面对晏清歌,她是内心百味陈杂,罪魁祸首都在晏清歌把顾梓洵勾引走了,她虽然心里生恨,可也有自知之明,她各方面还不比上晏清歌。
面对样样都比自己出色的强者,她不自觉挺直了脊梁,色厉内荏地先发制人,道:“想吵架吗,我可不怕你。”
“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出自论语卫灵公篇,论语就是孔子说的话,被他的弟子后来编纂成书。所以自己读书少,不代表没人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感兴趣回去自己查,没兴趣做语文老师,毕竟家教也是要收费的。”
浅浅的笑容一直都在晏清歌的面上,她本清丽无俦,如今笑靥如奇卉绽放,群玉生莹,平时看习惯了晏清歌冷淡表情的冯婷婷,被面前风华绝代的女子笑容震得微微失神。
有些美丽一旦具有攻击型,被震撼的人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