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移到看热闹的冯婷婷身上。
“如果搞不清楚一个牙周袋就要转行的话,那不知道你到现在连牙钳都分不清楚,那是不是应该回学校重新参加高考。”晏清歌语调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她并不是在刻意的针对着冯婷婷,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自从微笑行动过后,实习生们重新分配了科室,她们和白潞冯婷婷她们之间的交集就少了起来,就算是平时遇到了,也不会有人故意去挑事,一直都相安无事。
冯婷婷不是怕了陈茉那个宿舍的人,但是忌惮跟她们走得越来越近的顾梓洵。
原本她和顾梓洵的那个朋友孙浙还有点联系,但是自从顾梓洵点破那支口红的事情之后,孙浙对她也冷淡起来。好在她之前跟着白潞参加过两次孙浙办得聚会,也加了一些人,不过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跟顾梓洵或多或少的联系,而且她从这些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顾梓洵的家庭背景很深。
她也试图去套过话,但是大家一说到关键的地方都讳莫如深,这样的神秘,又让所有人都避讳的人,冯婷婷又怎么能不忌惮。
除了害怕之外,她只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原本是白潞和顾梓洵先认识的,她本来也可以借着白潞的东风,扶摇直上。
自从晏清歌出现以后,和顾梓洵越走越近,反而是陈茉赵时依跟着一起占到了不少便宜。别人就算了,赵时依又蠢又笨只会躲在人身后装可怜,陈茉更是直接对她上手了,这个仇她还没有还回来。
晏清歌行事缜密,专业能力没得说,她挑不出来毛病,可那副清高自许的模样,也太做作了,好像天底下就她一个人有本事似的,说到底还不就是凭着那张脸。
冯婷婷对晏清歌宿舍的四个人。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根据她的观察,顾梓洵这段时间跟晏清歌之间的交流也少了很多,估计是看清楚了她们的真面目,所以敬而远之了。
她好几次可是看见顾梓洵远远的看到陈茉她们一行人,然后掉头走开了。
今天终于让她抓到机会,但是她没想到自己前两天因为不小心拿错拔牙钳闹的乌龙,当时她带老师都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以后注意点,居然让晏清歌知道了。
“我只是因为太忙,不小心拿错了。”冯婷婷急忙为自己辩解,不屑地看了赵时依一眼,“就算我能力不行也总比她强,她这样的就相当于是到我们这边凑数的,当我的垫脚石我都嫌硌脚。”
赵时依拉拉晏清歌的衣袖,快速地瞄了一眼冯婷婷,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