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林素瑶所为时,沈洛的确愤怒不已,甚至想了将林素瑶贬为庶人,打入冷宫。可是,玉秀将着一切应了下来,沈洛便相信林素瑶是无辜的。
他已经信错了一个于春娘,不想承认他会那般无能,再一次被女人骗了。
这满殿里除了沈洛相信此事林素瑶丝毫不知情外,恐怕再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林素瑶和玉秀的串话,就是从未在宫中待过的任家父子也不信。
“还请皇上查明,还我们任家死去的十几口人一个公道。谋害龙嗣是满门抄斩的大罪,草民也不敢苟活!”任老父说罢,神情坚决,对着殿内的柱子就一头撞去。
任公子痛喊了两声“爹!”满眼含泪,对沈洛道:“任家有罪,不敢苟活,只请皇上别包庇那个身份尊贵心如蛇蝎的人!”说完,也是一脸决绝的冲着柱子撞去。
鲜血流得满地都是。
太监上前去探了二人的鼻息,躬身回禀道:“皇上,这二人已经断气了。”
殿内坐着的嫔妃被任家父子这突如其来的撞柱求死的行为给吓慌了,看着满柱子的鲜血顺着龙纹往下流,只觉瘆的慌,纷纷别开眼去。
孙充容早就看不惯林素瑶入宫以来一直恩宠不衰,正好借着此事来狠狠的踩林素瑶一脚:“皇上,这任家父子可都死谏了,萧充仪身边的一个宫女就有这么大的本事,看来萧充仪的本事会更大!”
许婕妤也道:“皇上,那个玉秀平常也不是个机灵人,怎么可能会设计出如此精密的事来,还嫁祸到淑妃娘娘头上。这定是萧充仪弃卒保车。”
连着许久不露面的赵婕妤也道:“臣妾怀疑,当初臣妾的孩子也是萧充仪害的。”
沈洛已经深信林素瑶与此事无关,一切都是玉秀这个宫女背着林素瑶做的,故而如今听着这几个嫔妃的话,只觉她们这是针对林素瑶,居心叵测,非要置林素瑶于死地。不由,便更要护着林素瑶,道:“玉秀已经澄明一切都是她一人所为,同萧充仪没有半点关系,你们这一个个的却一口咬定是萧充仪所为,真不知你们是何用心?”
说完,看向一旁的坐着的安婕妤,问:“安婕妤,你是此事的受害者,你说,你可也是怀疑此事是萧充仪所为?”
安若彤起身来,朝着沈洛躬身道:“回皇上,不管此事是否是萧充仪所指使,毕竟跟萧充仪脱不了干系,请皇上治萧充仪的罪。”
杨淑妃也道:“皇上,事出承德宫,萧充仪难以逃脱干系,还请皇上不要姑息,还安婕妤和任家无故枉死的人一个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