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带着两个人去了德章宫,随后皇上便召了各宫嫔妃都去德章宫,定是后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到了德章宫后,林素瑶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任家父子,又看了杨淑妃和安若彤一眼,才恭恭敬敬的向沈洛及在座比她位分高的嫔妃请安。等着各宫嫔妃都到了之后,沈洛才开口道:“今日,有人向朕禀报说当初安婕妤翻车小产一事,乃是有人指使侍卫任文所为,指使的这人不是杨淑妃,而是萧充仪。萧充仪,你可有什么话要说?”说罢,看向林素瑶。
林素瑶起身惶恐的道:“皇上,臣妾对此事完全不知情。最有嫌疑指使任文的不是杨淑妃吗,怎么又是臣妾了?”
“这镯子你可认得?”沈洛让刘春将那镯子递呈过去给林素瑶看。
林素瑶将镯子拿起来看了看,点头道:“臣妾认得,这镯子是皇上封臣妾为才人时赏下的,臣妾很是喜欢,曾一直都戴在手上。只是后来,臣妾将这镯子赏给了身边的宫女玉秀。”
沈洛哼了声,又将那封信扔了下去,怒道:“你看看这信上所说,朕看你还如何狡辩!”
林素瑶将沈洛扔在地上信捡起来,仔细的往下看去,越往后眉头紧皱的越发厉害,抬头道:“皇上,此事臣妾丝毫不知,臣妾绝对没有指使任文在安婕妤的马车上动手脚。”
“玉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素瑶向身边的玉秀问道。
玉秀吓得立即跪下道:“皇上饶命,主子饶命。这一切,都是奴婢借着主子的名义所为。”
擦了眼泪,玉秀的身子瑟瑟的发抖,好一会儿后,玉秀才稳下情绪来,道:“主子平日里待奴婢很好,赏赐了很多东西给奴婢,奴婢怕安婕妤生下孩子危及到主子的地位,所以奴婢瞒着主子,指使任文在马车做了手脚,让安婕妤小产。事后,奴婢怕此事揭开,便又暗下派出杀手去追杀任文的家人……皇上饶命,主子饶命!”
“你!”林素瑶一巴掌打在玉秀的脸上,怒斥道:“玉秀,你怎么可以做出此等的坏事来!”
随即跪下道:“皇上,臣妾有罪,贴身的宫女作出此等的坏事来,臣妾却丝毫无察,臣妾管教无方,请皇上降罪。”
杨淑妃冷哼了声:“萧充仪可真会推卸责任,玉秀只是个小小宫女,如何做得了这一切!”
跪着的的玉秀道:“淑妃娘娘,一切都是奴婢所为,与主子无关,奴婢万死不足惜,还请皇上不要怪罪主子。”
沈洛看看地上跪着的林素瑶和玉秀,在得知这一切都是他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