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让你委屈了。你父亲是从五品下的朝散大夫,正好折冲府还有空缺,明儿本宫跟娘家人透个信儿,举荐你父亲去做个正五品的折冲府都尉。”
听此,严宝林立即散去了脸上的阴郁,高兴欢喜不已,她们在宫里明争暗斗的,不就是盼着娘家辉煌发达,娘家好了,她们就算不得宠,在宫里也会有地位,其他嫔妃不敢惹,皇上也会因此而多宠爱她们一些。就像是宋云程有蒋家,杨淑妃的娘家杨家,还有已故皇后的娘家林家,哪一个不是占据朝堂一方的。
朝散大夫虽是个从五品的官,却只是个闲职,一年里都难得办一两件大事,折冲府都尉虽然也不济,好歹比那个朝散大夫要好了许多,严宝林连忙感激的谢道:“臣妾谢过贵妃娘娘。”
“等你父亲去折冲府任职了,你再来谢本宫不迟。”杨淑妃笑道,绮罗端着药过来伺候杨淑妃喝药,严宝林也不便再打扰,便起身告退离开。
严宝林这才出了育德宫,就正巧的跟楚昭容碰上了,严宝林正要避开了走,楚昭容却是笑盈盈的上前来拦住严宝林的去路,愧疚道:“前些日子,是本宫过分了。这两日本宫越想越对不住严宝林,便想向严宝林表达一下本宫对你的愧意,特意准备了一桌酒菜请严宝林一块吃。还望严宝林能原谅本宫。”
楚昭容程突然变得这般客气,竟然还来道歉,严宝林疑惑不已,不知她是真心,还是又要设套来陷害自己。严宝林想了一会儿,笑着推辞道:“昭容娘娘好意臣妾心领了,之前也是臣妾有错在先,昭容娘娘加以责罚理所应当,臣妾不敢心生怨怼。这酒菜便就免了吧。”
瞬间,楚昭容皱了眉,怒声道:“你这便是要怨怼本宫,不承本宫这番盛情与愧疚?”
严宝林连忙颔首道:“臣妾不敢。”
只好跟着楚昭容往设酒宴的地方去,春风拂拂,阳光稍冷,严宝林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楚昭容的身后走,那酒宴未设在御花园,也未在风华宫。严宝林不敢开口问是在何处,只继续跟着往越来越偏僻荒芜的地方去。她还穿着夹袄带有貉子毛的绒领的冬衣,这走的一路,后背早已沁出细密的汗水,风一吹,又凉的很,浑身打了个颤栗。
看着已经离后宫越来越远的距离,这儿几乎都没有宫人来往,严宝林终于耐不住心里的疑惑,停下来问道:“昭容娘娘,您这是要带臣妾去哪儿?”
“本宫不喜欢后宫里的吵闹,故而选了个清净偏远的地方,你怕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楚昭容的声音冷了几分,一直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