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严宝林将楚昭容推进池子里,楚昭容染了风寒,严宝林又让皇上给打了十杖,到头来是你伤我也伤的局面。你说后宫里的这些女人可真是无聊。”晏之命嗤之以鼻的道。说完,又想到宋云程也是后宫女人中的一个,便补充了一句:“你跟她们不一样。”
没有宋云程的后宫,依旧波涛暗涌。楚昭容心里认定了是严宝林故意推她下的水,而严宝林认定了是楚昭容故意自己掉进水里反而来陷害她。虽然严宝林记着玉春那话,尽可能的避开楚昭容,但是楚昭容可不放过她,严宝林越是避着,楚昭容偏偏就要去堵住她。
严宝林这才从养好了身子,走路才不至于一拐一扭,她刚出了凝香居正要往外面走走,突然的楚昭容就带着宫人气冲冲的冲进严宝林的屋子,说严宝林身边的宫人偷了她的一支金簪,将严宝林的屋子给翻了个底朝天,还真在一个宫女的屋子里找到了丢的金簪。
楚昭容将严宝林狠狠的奚落了一顿,又将那宫女给押到了余昭仪跟前,余昭仪审问过后,那宫女只说是在路上捡到的,余昭仪最后只是打了那宫女一顿板子,斥责严宝林好生管教屋子里的人。
林素瑶一直不出面干涉这些事,严宝林也往承德宫里哭过,可林素瑶眼下只将全部的心思放在沈洛的身上,只是让严宝林凡事多忍三分。没有林素瑶撑腰,严宝林不过是个小小的宝林,家中也没多少权势,对于楚昭容得寸进尺的欺辱只能一忍再忍。
被罚跪,被扇耳光,被诬陷喝了御膳房里给楚昭容的补品……这段日子以来,可算是严宝林自进宫以来最黑暗晦气的日子了。
这日,天气晴朗,也暖和了些许。听说育德宫那儿杨淑妃的身子慢慢的好转了许多,严宝林随着梁才人一并去育德宫里给杨淑妃请了安,杨淑妃听说着后宫里的事儿,特意多留了严宝林一会儿。
“宫里近来发生的事本宫也听说了些,楚昭容确实是过分了些,也真是委屈你了。只是,楚昭容毕竟是云楚国的公主,且不说云楚国和大齐两国的邦交,楚昭容千里迢迢的从云楚国来到咱们大齐,背井离乡,生活习俗也大不同,她这辈子别说是见到亲人,就是踏上云楚国的国土都几乎无可能。咱们虽然进宫了,可好歹还是在大齐国土里,想给家里传个信,想见见家里人一面也容易。”杨淑妃靠在床榻上拉着严宝林的手语重心长的道,浑浊无光的眼神温和的看着她。
严宝林点了头:“臣妾谨记淑妃娘娘教诲,不会故意去顶撞楚昭容。”
“好,难得你能如此通透,本宫也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