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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秦渊还是知道怜香惜玉的。
任梅梅:所以我活该承受所有?
...
“锁锁说,像你这样的男人,身边肯定有很多女人,是不是真的?”蒋南孙眼神迷离,如葱段般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所有女人都天生解锁这个技能。
还都是事后。
“这很重要吗?”秦渊反问。
“当然重要。”蒋南孙艰难地撑起半边身子,柔顺的长发轻轻滑落,刚好遮住傲人双峰。
“这是我参考以后要不要跟你在一起的重要依据。”
她看着他,神情严肃,语气认真。
秦渊两眼一眯。
“还考虑?”
他盯着她,嘴角带着点危险的笑意:“你不会以为上了我的船,还能下船吧?”
蒋南孙轻哼一声:“你难道还想软禁我?”
“软禁这种手段太low了。”秦渊慢悠悠地说,“我从来都是用实际行动解决问题。”
“什么实际行——”
蒋南孙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某个地方的变化。
她睁大了眼睛。
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这还是人吗?
不是都说三五分钟的吗?
怎么到我这里都快三五小时了?!
救命啊!
她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小时候不止一次跟朱锁锁偷偷躲在被子里看小视频,也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
但了解的知识里,没这一条啊!
“对不起。”她立刻认怂,“我刚刚的态度有些强硬,说话没经过大脑。我为此慎重地向你道歉。”
秦渊看着她那副秒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既然是嘴巴说错话,那就要用嘴巴去解决。”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嘴巴解决是怎么解决,但看他的表情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不要了吧?”她拒绝道。
“不要?”秦渊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
蒋南孙听完,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脖子根。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说:“...还是用嘴巴吧。”
很识趣地改了主意。
秦渊伸手一边在她头顶摸了摸,一边指导:“你吃过旺旺碎冰冰!对,就是这样。”

